男人在等待她书写。
但这次,少女没有向往常一样,而是抬手重重的打了下去。
‘啪——’
手心传来的脆响伴随着轻微的疼,不痛不痒。
像是玩闹。
栾川挑眉。
她怎么了?
于是男人问出了疑惑:“怎么了?”
他再次伸出手,等待ta答复。
当然。
奇缘的答复是再次打一次,只是这次巴掌才落下,不等她抽身手掌就被一只比她大许多的手稳稳扣住。
栾川抿着唇,眼睛因为上了药的缘故用一条黑色绸带遮了起来。
他微微仰头面向少女的方向,未绞干的长发正在不断滴落水珠,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胸膛上。
“把手打开。”嗓音依旧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奇缘‘呜呜’了两声,表示抗议,男人也不理会,另一只手盖了上去,双手就这么圈着她的手掌把玩揉捏。
他在告诉她。
她不听话,他是不会松开的。
奇缘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手打开。
眼看着男人拉住了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扬起,她已经做好打手心的准备了,就在即将落下时,从掌心传来了一股拉力,少女毫无防备,被拽着向前靠近几步,下一刻,那只扬起的手握住了她的腰,帮她保持平衡。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覆着她的手背,将她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甚至主动偏头,亲昵地蹭了蹭奇缘的手掌,然后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