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平时的反抗司砚并非没有看在眼里。
她只是没有说出口。
林予甜不喜欢她司砚自是知道的。
可她知道千种兵法,熟读各种书籍,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留住林予甜。
就这样一直关着吗?
司砚望着周围的建筑,在心里默默反思。
坏人。
林予甜猛然出声,讨厌你。
司砚:
她冷冷一笑,那你就被我这个坏人关一辈子吧。
陛下。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司砚抬手将披风给林予甜盖上,进。
她抬手抿了口茶,今日她都怎么了?
暗卫一五一十道,在陛下您回来前一直跟太傅在屋内学习,然后太傅讲了些许您的往事。
孤的往事?
司砚神色一凝,讲了什么?
暗卫又将那些话将给了司砚听。
她本来还带着几分忐忑,谁知司砚本来冷峻着的脸忽然绽开了一抹笑。
就这些了?
是的,陛下。
司砚手指摩挲着杯壁,那你说,一个向来厌恶你的人,听到了这些往事忽然表现得没有那么厌恶你了,是什么心理?
司砚从来不会跟她们多说什么,平日里下决策也是果断。
暗卫是司砚救回来的,因为不善言辞才做了暗卫。
她跟了司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司砚问她这样的问题。
她斟酌许久,才轻轻道,属下以为,多半是心疼了。
讨厌的人也会心疼么?
她爬上来的那么狼狈,那么可怜。
林予甜知道了不该开心才是吗。
暗卫真诚道,那个人或许并不是讨厌,或许只是口是心非。
光是说这些话就够让暗卫汗流浃背了。
她总担心自己说错话。
可她的回答貌似很有用,司砚浅笑了一声,退下吧。
谢陛下,属下告退。
在她转身离开时,又听到司砚说,
这两日你和她可以放个假。
暗卫身形一顿,刚刚还木讷不堪的人忽然有些局促,谁。
不必跟孤掩饰,
司砚低头抿了口茶,孤都知道。
所以她才会将她们安排在一起监督林予甜。
暗卫立马下跪,谢陛下。
等暗卫离开后,司砚又低头抿了口茶,怎么品都是甜的了。
口是心非吗?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林予甜,随后手肘撑着桌,倾身到林予甜面前,是不是心疼孤了?
所以今天的一切不是在想方设法地逃跑,而只是单纯的在心疼她吗?
司砚忽然回想到林予甜今天那副扭扭捏捏的模样,心情更是好。
林予甜以前在哪儿都能睡着,现在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就不舒服了,想调整位置结果胳膊扑了个空,但被司砚稳稳接在了怀里。
林予甜也清醒了片刻。
她在梦里还梦到自己骗司砚出去玩,结果不慎坠崖的场面,本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谁知道一睁眼还是司砚。
怎么又是你。
她的神情很是委屈,眼角带着薄红,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我都要回家了。
司砚回想了一番自己对林予甜以前的家和那些家人做过的事情,到时候随便拿些狗骨头埋进去应该效果也是一样的。
她的语气从未如此柔和,你想回家,孤可以带你回。
但林予甜并没有因此变得开心,她从司砚的怀里爬了出来,脸颊红红地控诉道,就是因为你我才不能回家的。
司砚以为她是在闹脾气,孤说了,允许你回家。
骗人。
林予甜头晕晕的,只能抵在司砚胸口,我都那样了,你还不让我回去。
司砚罕见地听不懂林予甜的话了,你那样了?
林予甜醉了后,说话都变诚实了,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惹你生气。
惹孤生气?
司砚回忆了一番,整日挑挑拣拣不肯好好吃饭,非要闹着吃冰饮,弄乱屋子,时不时弄点啼笑皆非的笑闻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难道这家伙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惹她生气吗?
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林予甜几乎是将这几个月压抑在心里的问题一连贯地问了出来。
你做的那些孤还不至于生气。
司砚眼神满是柔和,那阿予为什么想惹孤生气?
林予甜哪怕在梦里也保持警惕,哼。
不告诉你。
不告诉孤,孤也能查到。
司砚故意逗她。
你查不到的。
林予甜猛然抬眸,明显醉得不行,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司砚有一瞬以为她是真的清醒了。
孤是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