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绾绾白了他一眼,抽出手翻身背对着他。
“闭嘴睡觉!”
许清舟勾了勾唇,抬手打出一道内力,灭了烛火,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反正等会儿她就会自己滚进他怀里,他不急。
如许清舟所想,他醒过来时,昨晚还离他远远地人,此时又是躺在他的怀里。
比起初时的不知所措和不自在,现在的许清舟面对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有点儿享受。
——
两人吃过早饭后,才出发前往昌荣伯府。
上了马车,喻绾绾从袖中摸出一本书,扔给了许清舟。
许清舟接过看了眼,有些惊诧。
“你就这么给我了?”
她扔过来的这本书,赫然就是那次赛马,许明澈输给她的《飞白御笔帖》
当初他会同意许明澈的赛马邀约,就是冲着这本书去的。
他当时就已经想好了,要拿这本书当做礼物,送给酷爱诗书的昌荣伯。
只是没想到,她会横插一脚。
喻绾绾点点头,浑然不在意。
“我留着无用。”
许清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在乎,而不是刻意想帮他。
抿了下唇,许清舟将书收好,凑上前亲了她一下。
“夫人真好!”
管她是不是不在乎才把书给他的,反正他就当她是为他好了!
喻绾绾睨他一眼,许清舟舔着脸朝她眨眼。
喻绾绾哼笑一声,抬脚就踹。
“再有下次,你就打地铺吧!”
真当她是他想亲就亲的了?
许清舟捂着腰,坐在一边默默自闭。
他是真的搞不懂她,明明能接受和他同床共枕,却不接受和他有这些亲昵的小举动。
唉!
命苦。
到了昌荣伯府,面对这对便宜岳父岳母的冷淡,和那半大小舅子的横眉冷眼,许清舟更加命苦。
得,原主先前造的孽,他背!
他们回来的第二天,就已经下了帖子,伯府早知道他们今日会来,早早就等着了。
和其他的夫妻一样,简单聊过之后,喻绾绾就跟席清窈的母亲去了后院闲聊,说些体己话。
至于许清舟,则是和昌荣伯去了书房。
他们聊了什么,喻绾绾并不知道,也没兴趣打听。
只是从昌荣伯和席清窈那位半大的嫡亲弟弟的神色来看,他们该是对许清舟很满意的。
至少不像来时那么冷淡。
他们没在伯府多留,吃了个晚饭,就告辞离开,回了侯府。
送走夫妻二人,伯夫人望向昌荣伯。
“如何?”
昌荣伯捻了捻指尖,回忆着书房里的谈话。
“知错能改,心有丘壑,可用。”
他转身回府,步履平稳,自成风骨。
“后日的礼,再添一些吧。”
伯夫人明白了,心底也松了些。
看来女儿说得,并不是宽慰哄骗她。
这便好,至少他们没看走眼。
——
许明澈及冠礼这天,举办得很盛大。
席面规模比许清舟这个世子当初要差上几个档次,却也堪比寻常官家的嫡子。
不过他身上有个亚元举人的功名在,这样的席面,也没人能置喙什么。
早在离京前,喻绾绾就已经把这次的席面安排得差不多,侯夫人看过之后,格外满意,也没改动多少。
这次的及冠礼,可以说是由喻绾绾一手操办的。
侯夫人自然也不会瞒着她的功劳,主动在各个贵夫人面前对她夸了又夸。
伯夫人把这些看在眼里,心底更加满意,对侯夫人也多了几分亲热。
许明澈的表字,用的就是当初喻绾绾随口编来应付承庆侯的。
砚和。
许明澈并不清楚这个表字的由来,只是品味咀嚼着这两个字,心生欢喜。
而知晓内情的几人,当然也不可能出来说。
这次的及冠礼,举办得十分顺利。
承庆侯府有了面子,来往的宾客也被招待得很满意。
而喻绾绾,也因为侯夫人毫不遮掩的夸赞,在这场宴席之
后,在京城中扬了名。
从前,他们只知她是昌荣伯府嫡女,是承庆侯府的世子妃。
可如今,再提起她,不再只是她的身世,还有她的能力手腕。
一个才嫁进来不足一月,就经历了夫君寻花问柳,当街求娶烟柳女的糟心事儿,非但没有任何狼狈,还把夫家一家都给收笼得服服帖帖的人,能是只靠着出身家世就做得到的么?
自此之后,递到侯府的帖子如雪花般袭来。
不仅有与承庆侯府本就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