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知道自己私底下还在和夏梅来往,才下的这个命令,若是抗争下去只会迎来更长的禁闭时间,所以只好勉强答应了。
朱崇霸吃了早餐,八点半坐上车去局里,车开出大门时,
竟然发现那个小姑娘在花坛里面躲着,只是混身湿透,像只狗一样蹲缩在花坛里,借着一些枝叶躲着雨。
朱崇霸从行驶的车窗里看到这一幕,也没让司机停车。
车往前走了十来米远,只见车停了,司机开了门,下车往夏梅这边跑来。
夏梅陡然间意识到面前被挡住了光线,抬起头来。只见那司机道:“我家老爷找你。”
夏梅慢慢起身来,她昨晚淋了一夜的雨,一直没走,脸上又是苍白,又是发着红光,似乎正发着烧,神志已经有点迷糊。
跟着司机的脚步往车身来,站到车窗口。
只见朱崇霸从钱夹子里抽出一张十元的纸钞来,从车窗口递出道:“我不管你和我闺女是如何认识的,也不管你们交情如何,总之我作为她父亲,不希望看见你和她有过多的来往,这里是十块钱,你拿去换身干净衣物,吃个饱饭,就此作罢。”
可是夏梅没有接,她听到祝老爷这番话时,神志受到了冲击,加上发烧的缘故,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朱崇霸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只是眼神示意一下司机。
夏梅身旁站着的司机立马把钱接过来,又抓住夏梅的手,让她握紧这张纸钞。
然后就上车把车开走了。
只留下夏梅一个人站在马路中间,发着呆。
作者有话说:
大家站夏梅就是了,她是官配
话说夏梅醒来的时候,是在家里面,而她正躺在床上,见到床榻边是她的父亲夏老头子,笑道:“我就知道我闺女争气,刚喝一碗药就醒了,大夫的说你要明早才醒,我就不信,你看,我这不是说对了吗。”说着,早已去吆喝夏梅的娘来看女儿了。她娘推着轮椅过来安慰了夏梅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不要瞎想,等烧完全退了再说。
夏梅道:“我想喝水。”夏老头子忙倒了一杯温水喂给她。
这一杯水喝的精光,慢慢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问父亲母亲自己怎么在家里的床上。
母亲夏氏道:“别提了,还是多亏了大狗背着你回来的,害得他车都丢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害他工作丢掉。”夏老头子摆摆手道:“不要提了,娃还病着,不要和她说这些不开心的事,等明早再说。”
夏梅道:“你们要是不和我说,我心里只会有个事,也休息不好。”夏母只好全告诉她道:“你昨日一夜未归,我就留了个心,让你爹去找吴大狗问问,大狗子听了手中的信也不送了,直接骑着自行车去朱家找你,在半路看到了你躺在地上,为了背你回来,只好把车放在路边上,把你背回来之后,就去帮你找大夫,忙前忙后的,请大夫来的费用还有这熬汤药的费用全都是大狗子垫上的,等一切忙完了,他才想起来他的自行车还在马路上,回去取车,车已经被人拿走了,听说那车还是邮局发的,如今因为你这个事害他误了一天的工,甚至把单位给他的车也丢了,听说单位要他赔二百,不然就开了他,大狗子那人脾气直,觉得自己一个月的薪水才十块左右,一口气就要他赔二十个月的薪水,觉得单位借故整他,只愿意赔五十,人家单位的人肯定是不同意的了,还说他做错了事,一点认错态度也没有,如今正闹着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开了他。”
夏老头子叹口气道:“都怪我,都是因我而起,害了梅儿生病,如今又坏了大狗子的工作。”
夏母道:“你知道自己错了就好,那赌博的事,你就戒了吧。”夏老头子道:“不戒也不行,现在哪有钱来赌,交房租的钱都没了,今日个房东踏进门拿着账本子收租,一共两块钱,我都拿不出来,你娘也拿不出来,最后还是大狗子掏的钱,房东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