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面前这本该是尸体的高大男人在阴差阳错下成了我召唤兽这样一类的东西。
呃, 或许式神/英灵/宝可梦的说法要显得更为高大上一些?
反正总之就是那么一个东西,以普通人的肉眼大概是看不到的。
说了那么多,总结下来就是
路人视角里,五条悟突然伸出手,捏爆了我头顶的空气(四级咒灵) ,再来是抬眼,对着空气(伏黑甚尔)喊了一声尸体在说话,十分地
社会性死亡。
就, 一点也不符合帅哥的高冷形象。
虽然这货在熟人面前没有形象这种东西可言。
似乎五条悟也感受到了那股脚指头抠出四座薨星宫的尴尬感,当下,他停止了与伏黑甚尔的无意义对视,掐着眉心抬起飞快比了个手势。
大概0001秒后, 神奇的一幕发生, 停下来观猴的路人纷纷像是忽然集体失忆,视线不再看向我们这边,重又投入到了各自的事情当中,自顾自赶起了路。
太好了。
在内心松了一口气。
想着刚刚那一下,貌似是五条他弄出来的什么简易术式吧。
不得不说身边有个最强就是好使。
然而在解决了被围观的事件后,三个当事人又陷入到了新一轮的大眼瞪小眼,不知该以何种话题作为开头的我们,依旧默契维持着诡异的缄默。
而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终于有一个人最先忍不住了:
倒是说点什么啊。
是惠。
被我捂得眼珠子都要扣出来的惠,这时提高了声音说。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语气有股子莫名其妙的奶凶,估计是踩到了他什么奇怪的雷点。
于是,宠孩子的几人像是重新连接上信号般,同一时间齐齐开口
这是小白鸟你的术式?
所以我成了这丫头的打手?
胸肌给摸么?
声音混杂成一片,一时间热闹非凡,可说是非常捧场了。
但
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嘴瓢完后,我忙对着抓拍下来完全能做表情包的两人连连摆手,疯狂否定:
刚刚那句话不是我想说的。
摸熊什么的,如此虎狼之词怎么会出自我这样一个娇俏可人的淑女之口?
说来也是奇怪。
明明像是伏黑甚尔这种体格身材的男人向来是不存在于我的审美范围内的硬要说的话,我更喜欢的是身材偏纤细型的纸片美少年。
虽然当年沉迷jojo时审美有一段时间被肌肉猛男兄贵风带歪得不成样子,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的不管是审美还是xp什么早已回归到了最初的。
所以
谁来告诉我,此时,我的这只手它为什么在不受控制地自主行动啊! !
怎么的,揉得开心吗?
太阳xue突突跳动,挂起一脸黑线的伏黑甚尔一巴掌过去,啪叽一下按在面无表情正上手比划的少女脑门上。
怒极反笑的样子像是要将人的头给拧下来。
不瞒你们说,我的内心此刻盘踞着两个小人。
其中一只是头带光圈、白衣白发小天使形象。
她的嘴里痛彻心扉喊白鸟你在干什么啊白鸟怎么能偷抓良家妇男的熊呢、快住手我不要面子的吗,挂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另一个是头上生角、黑衣黑发小恶魔形象。
小恶魔满不在乎,不断向我洗脑这有什么,当年白鸟你不也还妄想亲手体验一把龙舌兰姑娘的胸肌吗、既然穿越了就要随心所欲地活着,挂着猖狂的痞老板式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