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让他自己开口和动手,他又觉得无论如何也太过羞耻了……
混蛋!
混蛋!
说不清为什么,苏忱现在就是想骂人,最想骂的就是薛逢洲。
薛逢洲,都是因为薛逢洲,他现在才这么……
苏忱含着泪呜咽地骂,“混蛋。”
软绵绵的骂声叫薛逢洲的耳根子都酥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按着苏忱似诱哄一般,“小公子再骂一声?”
苏忱只带着哭腔哭,紧紧攀着薛逢洲的肩头,却不如薛逢洲的意再骂人了。
“小公子怎么不骂我了?”薛逢洲甚是失望地停下自己的动作,“不骂了?”
苏忱瞪他。
薛逢洲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去碰那樱色。
苏忱难受得厉害,控制不住地挺了下胸膛,“薛逢洲……”
薛逢洲不语,只含着厮磨。
苏忱眼底又泛起水雾,自顾自的晃了晃腰,也不知这一动是碰到了哪里,腰一下子软了下来,呜呜地哭。
薛逢洲抬起苏忱的脸,黝黑的眼底含着深切的热意,“小公子可是想要?”
苏忱咬紧了牙观,只看着薛逢洲哭。
“是我的错。”薛逢洲温柔地吻掉苏忱的泪,“我只想让小公子凶我一下,让你难过了。”
苏忱抽抽噎噎地骂,“王,王八蛋,你故意,故意的……”
后面的话不成调,苏忱又哭了。
薛逢洲去摸苏忱的肚子,又咬苏忱的唇,声音极柔,“小公子,多吃点,填饱你的肚子好不好?”
填饱……肚子。
苏忱恍惚地攀着薛逢洲的肩,跟着他上下起伏着,只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眼睛里流这么多水,下面也这么多水,小公子当真是水做的。”薛逢洲低低地笑起来,“不过我喜欢,小公子越哭我倒是越有力气了。”
苏忱:“……”
他又想哭了。
直到天明,苏忱才沉沉地睡去。
薛逢洲颇为满足地看着苏忱身上的印子,去摸此刻已经软下来的肚子。
明明弄了那么多进去,一清理掉又看不出来了。
他掀开被子重新替苏忱上了药,少年身体异常敏感,只是上药也开始出水,身体一颤一颤的,似哭似泪地开始哭。
薛逢洲眼底印了红,粗着呼吸将那药上完,然后一身汗地又去冲了个冷水澡。
他带着一身水汽钻进了被子里,心想,又闹了这么久,不过至少小公子不用回丞相府了……不送回去最好不过了,他想小公子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薛逢洲说自己告了假养伤,后面几日都留在府里。
也不知道薛逢洲从哪里学来的那些花样,苏忱毫无抵抗力,轻易地被撩拨上床。
他连给丞相府写信时都软着手。
男人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冰冷的桌面抵着他的腹部,而男人的身体却很烫,烫得他手都在哆嗦。
“又写错了。”薛逢洲的声音低哑,“小公子,怎么总是手抖?”
苏忱想瞪薛逢洲都做不到,他没力气,他只能伏在桌上,泛着凉意的木头叫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朝朝可需要我代笔?”薛逢洲不轻不重地顶着,“我十分乐意效劳。”
苏忱憋了半晌,开口,“你出去……”
“真的吗?”薛逢洲眸光暗了暗,“真的要我出去?”
苏忱重重点头,只是点头还未点到一半,整个人往桌面趴得更厉害,手指紧紧抓着桌角,手中的毛笔都滚动在地。
“小公子只是一时忘记怎么写了。”薛逢洲重新伸手拿了支笔来,“还要写吗?”
苏忱努力地回过头,泛红的眼尾看着薛逢洲,尤其可怜。
“我想写。”
薛逢洲说。
柔软的毛笔尖扫过樱色,苏忱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嘴巴,无助地抬起眼来。
“朝朝,我也想作画。”
薛逢洲没有沾墨,他说他作画不好看,必须得描绘千百次才能做出来。
最终,苏忱还是没能完整写好那封信。
毛笔从他唇上往下滑动着。
前后的触感折磨得苏忱近乎崩溃,他只能求助般抓着薛逢洲。
“我的小公子。”薛逢洲吻着苏忱颤抖着眼睫,“吃饱了吗?”
苏忱哆哆嗦嗦地点头。
“那还要不要?”薛逢洲问得甚是贴心。
苏忱有些应激地颤抖,这两日,一旦薛逢洲问这句话就意味着又要开始了,又害怕又期待。
他抓着薛逢洲的手臂,委屈地摇头,可是今天他真的不想了。
“那就不要了。”
薛逢洲极好说话地放过了苏忱,他替少年将挂在手臂上的衣衫往上拉了拉,随后把站不稳的人抱进怀里。
“我们去沐浴。”
苏忱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