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点才好,老子就喜欢看你那对小葡萄顶在衣服上的样子。”郑维隆一边说着,手指一边不怀好意地在顶端狠捻了几下,“乖,听话。”
裴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嘴上骂着“变态”,身子却在那纯粹的肉欲侵犯下瘫了下去。最终,她像是认命了一样,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真受不了你。”她当着郑维隆的面,把那套还没来得及穿上的内衣内裤塞进了随身的小包里。
直到隔壁传来试衣间门锁响动和两人调笑着离开的声音,程逸才像个行尸走肉般掀开了帘子。他神情恍惚地走到柜台附近,远远看着郑维隆正一脸豪气地刷卡结账。
在临走前,郑维隆指了指情趣内衣区一条只有几根细线做固定的粉色丁字裤,大咧咧地对店员说:“把那个也包上,这小玩意儿正好配她。”
裴玉原本正低头整理裙摆,闻言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羞恼地白了郑维隆一眼,却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只做了亏心事的小猫,顺从地钻进郑维隆的怀里,由着他搂着自己的肩膀走出门店。
程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他整个人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裴玉跪在地上吞吐那根肉棒的声音。
他想不明白,那个在他面前连色色的话题都很少说的清纯女友,为什么会答应郑维隆这种变态到极点的要求?难道她那副纯情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还是说,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骚货?又或者是那个顾医生提到的、让人彻底丧失底线的“白给病”发作了?
程逸瘫倒在床上,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尊严和认知都在这一刻碎成了渣。他闭上眼,在半梦半醒间,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声清脆的、扇在裴玉屁股上的巴掌响。
…………
不知过了多久,裤兜里传来的持续震动惊醒了浑浑噩噩的程逸。他吃力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裴玉”两个字让他心尖猛地一颤。他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看了好几秒,才指尖僵硬地按下了接听键。
视频接通,屏幕里的裴玉已经卸了妆,换上了那套平时在寝室穿的粉色丝绸睡衣,正慵懒地趴在枕头上,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颈间。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娇憨,完全看不出半点在试衣间里被男人玩弄到喷水、被迫吞精的狼狈样子。
看着这张依旧清纯如初的脸,程逸内心只觉得一阵难受。
“怎么了?”程逸死死扣着床单,嗓音干涩得。
“没怎么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呀?”裴玉对着镜头撅了撅粉嫩的小嘴,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就是想你了嘛。”
她盯着屏幕,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还穿得整整齐齐的?还没换睡衣?这么晚才回寝室呀?”
程逸心底一慌,脑子乱成一团,随口扯了个谎:“哦,我……我刚去操场跑了几圈。出了一身汗,怕感冒,还没顾上换。”
他本来想直接质问她今晚到底去了哪,为什么没去训练,问问她那条白色的吊带裙下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穿,路上郑维隆有没有隔着连衣裙蹂躏她底下什么都没穿的屁股,路上的行人有没有盯着她胸口衣物遮不住的粉嫩乳头看,可话到嘴边,却像带了倒钩一样,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害怕听到裴玉面不改色地对他撒谎,更害怕亲口撕开那层鲜血淋漓的遮羞布。
“我今天跑步跑得太狠,太累了,想睡了。”程逸避开镜头,语气硬邦邦的,透着一股子死寂。
裴玉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程逸会是这个态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失落。
“哦……好吧。”她低下头,细白的牙齿轻咬着红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低不可闻,“程逸,要不……我们明天就发朋友圈官宣吧?把谈恋爱的事儿跟大家都说了。”
这句曾经让程逸梦寐以求的话,此刻落在他耳朵里,却比试衣间里的巴掌声还要刺耳。
为什么是现在?
是因为刚被郑维隆玩弄完,心里那点廉价的负罪感发作了,所以想找个名分来补偿他?还是因为她怕了,想找个老实人靠岸?
这种带着“补偿”意味的官宣,在程逸看来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先别说这个了。”程逸冷冷地打断她,“以后再说吧。”
屏幕那头的裴玉彻底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声音带上了控制不住的颤抖:“程逸,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我连文案和照片都选好了,我都想好怎么跟室友说了,你……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看着视频里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女孩,程逸心里没有任何心疼,反而充斥着一种自残般的报复快感。
他太了解裴玉了,知道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