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态度一点也不强硬，都算不上是软钉子，更像是碰上气球被轻轻地弹了回来。

&esp;&esp;——让人忍不住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

&esp;&esp;“说起来，所以这是你知道的画家吗？”五条悟忽然回过神来。

&esp;&esp;“是，是还算有名的艺术家，”诺德看向他，“这么说也有些抽象……那幅画我记得拍出了三百万？”

&esp;&esp;“那确实还算有名。”并不为金钱烦恼的最强咒术师给出客观的评价，接着问，“你找的那幅呢？”

&esp;&esp;“是遗作，直接捐给美术馆了，没有拍卖过。”诺德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五条先生对这些没有兴趣吧？”

&esp;&esp;“但是你有兴趣嘛，”他理所当然地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你喜欢这种风格？”

&esp;&esp;只是随便找些话题说话。

&esp;&esp;诺德一向没有什么明显的喜好，大多事情也是问了就会答应，所以五条悟原本以为，随口抛出的问句也只会得到模棱两可的回答，“还好”、“不讨厌”之类的。

&esp;&esp;“嗯。”诺德轻声回答。

&esp;&esp;平淡地说着，让人有些意外。

&esp;&esp;“准确地说，是喜欢的艺术家，”诺德看向他，“怎么了？是会让人觉得奇怪的风格？”

&esp;&esp;“……奇怪也是有点奇怪，嘛，倒不是因为这个……”五条悟嘟哝着，“你看起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