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担心五条嘛。我懂啦。”她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esp;&esp;太豁达了,让诺德想好的话都没有了说的必要。
&esp;&esp;“我看人还挺准的——就像绕着火焰起舞的飞蛾一样,你是这种人吧。”九十九摆弄着笔,“把恋人摆在心的正中央,最为珍视的也最为崇高,不容任何人冒犯和伤害,说不定也不允许自己伤害的位置。你大概一向是这么做的。所以为了五条你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我都觉得可以理解。啊,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没冒犯?”
&esp;&esp;“不、”诺德哑然。他没有做好听别人剖开他的准备。但他的事情也不重要。他叹气,“应该说,我该对你表达感谢……谢谢你帮忙处理涉谷的事。”
&esp;&esp;九十九顿了顿,然后,低低地笑了一下,“我说啊……这件事最轮不到你来道谢了。”
&esp;&esp;诺德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esp;&esp;“你又不是咒术师,这又不是你的责任。啊,真可笑。你知道御三家一共才派了多少人吗?四个人。”她轻佻地晃了晃手指,“如果咒术界是个更好的地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同袍之谊,我也有力所能及分担一点的基本的同情心。不过现在嘛,我不想把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生命浪费在无休无止的蠢事上。这是出于我的利益考虑做出的举动,完全是为了我自己。我不需要道谢,不如说道谢反而像是在把我绑上这条朽船,没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