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说这话,太离奇了。
&esp;&esp;图南一路走到峡谷中段,栈道突然收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水流的轰鸣声也到了最响的地方,水雾飘在脸上,带着沁凉的湿意。
&esp;&esp;巴蒂特意回来,想要接送图南上去,但是非常不幸运的是,被科斯塔库塔和马尔蒂尼牵绊住了。
&esp;&esp;对两位竹马来说,一个将“我要挖墙角”直白写在脸上的男人,确实很难让人放心。
&esp;&esp;卡尼吉亚走在最前,故意放慢脚步,学着凉水冲击岩石的声音“哗哗”叫,图南被他逗笑了,对这家伙也改观了不少。
&esp;&esp;“你学的怎么这么像?”
&esp;&esp;卡尼吉亚一本正经聊起阿根廷的潘帕斯草原,说那里的河比这还要激荡得多。
&esp;&esp;“所以你以前也吹过?”
&esp;&esp;卡尼吉亚故意摇了摇头,用夸张地口吻说,“并没有。”
&esp;&esp;图南一脸无语的模样,所以他刚才说那么多,纯粹是在逗她。
&esp;&esp;“刚才听说了吗?在这里很容易见魔鬼,你还想要去恐怖屋,说不定鬼会一直跟着你,等你去了那里,不知道见到的是真鬼还是假鬼,等你放松警惕,就会把你拖进可怕的暗室。”卡尼吉亚故意吓唬她。
&esp;&esp;图南果不其然被吓了一跳,紧张地停下脚步等着两位竹马和巴蒂,就算刚才周围有其他游客在催促,她也不该一个人和这家伙走得这么快。
&esp;&esp;她应该收回之前的话,卡尼吉亚果然还和之前一样可恶。
&esp;&esp;中途歇脚时,图南坐在峡谷边的一块大青石上,看着谷底的河水撞着岩石翻出白浪,远处科莫湖的湖面泛着淡蓝的光,和天空连在一起。
&esp;&esp;不远处的地方,就是那座恐怖屋,她和巴乔约好的地方,想起卡尼吉亚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莫名的孩怕。
&esp;&esp;第116章
&esp;&esp;鬼屋别名“猩红之屋”, 据说十九世纪五十年代一位伯爵所建造。
&esp;&esp;传说伯爵外出打猎归来,在卧室里发现了妻子上吊的尸体,女儿不见踪迹,搜寻了几周之后仍然没有结果,最后被人发现饮弹自尽,死在书房里。
&esp;&esp;二十世纪二十年代, 有位神秘学家伯克利曾经造访过这间城堡,然后第二天就消失了,此后这里经常流传一个故事,当时那位神秘学家曾经在这里做过召唤撒旦的仪式。
&esp;&esp;城堡六十年代被废弃,逐渐衰败, 长满荒草,一派破败景象, 看起来更加鬼气森森,经常有人路过时,听到里面传来钢琴声。
&esp;&esp;恐怖的是,钢琴早就已经销毁。
&esp;&esp;此后这里因为八十年代经常发生莫名其妙的失踪案件被封存, 尽管如此,亡灵的故事依然在广为流传。
&esp;&esp;后来一位美国商人买下这里,打造成为一座恐怖屋, 在施工的时候, 工人们经常能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esp;&esp;有人声称看到过笼罩在黑暗角落里的恐怖黑影, 还有人说晚上守夜时, 听见家具莫名其妙移动了位置,传来各种吱呀的声响,壁炉莫名其妙自己点火。
&esp;&esp;就好像是有人还保持着生前的习惯,在这城堡里正常起居似的。
&esp;&esp;青天白日的听到这种恐怖故事, 图南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sp;&esp;尤其是看到鬼屋入口处,大门装饰得有模有样,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张着大嘴,售票处居然躺着一个被撕烂的尸体模型。
&esp;&esp;工作人员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红酒,看起来更变态了。
&esp;&esp;看到城堡黑黝黝的走廊,图南真害怕自己进去,会遇到唯物主义没有办法解释的故事,那就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了。
&esp;&esp;看到图南直打退堂鼓的样子,卡尼吉亚也有些揶揄,“刚才在下面,不还是很勇敢吗?怎么?现在觉得害怕了?”
&esp;&esp;“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图南硬着头皮也得上,总不能让幸灾乐祸的家伙,把她给看扁了。
&esp;&esp;再加上和巴乔的约定,她还要趁着这个时候,把竹马们甩开,更不可能退缩。
&esp;&esp;卡尼吉亚非常积极,来到工作人员面前,买了几个人的票,票都买了,不进去也不行。
&esp;&esp;他一定要让这毒舌的女孩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到时候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