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色的僧袍，半长的黑发，温和的五官。

&esp;&esp;夏油杰。

&esp;&esp;他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咒灵尸体，像是在等谁。

&esp;&esp;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笑。

&esp;&esp;“悟。”他说，“你来了。”

&esp;&esp;五条悟停下脚步。

&esp;&esp;他们之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三年不见的时光。

&esp;&esp;“杰。”五条悟开口，声音很平静，“这些失踪的人，是你干的？”

&esp;&esp;夏油杰歪了歪头。

&esp;&esp;“不是我。”他说，“是咒灵。我只是……路过，顺便处理了。”

&esp;&esp;五条悟盯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夏油杰看向他身后的神樱司。

&esp;&esp;“兔耳还在。”他说，“看来你把她照顾得很好。”

&esp;&esp;神樱司没有说话。

&esp;&esp;她看着夏油杰，鼻尖微微抽动。

&esp;&esp;那股味道——

&esp;&esp;腐烂的味道，还在。

&esp;&esp;但和以前不一样了。

&esp;&esp;不是变得更浓，而是……变得更稳定了。

&esp;&esp;像是已经彻底定型，不会再变了。

&esp;&esp;“你……”她开口。

&esp;&esp;夏油杰看向她。

&esp;&esp;“怎么了？”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问：“你快乐吗？”

&esp;&esp;夏油杰愣住了。

&esp;&esp;五条悟也愣住了。

&esp;&esp;夏油杰看着神樱司，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这次的笑，和刚才的不一样。

&esp;&esp;有点苦。

&esp;&esp;“快乐？”他说，“我不知道。但我走的路，是我自己选的。”

&esp;&esp;神樱司点了点头。

&esp;&esp;“那就好。”她说。

&esp;&esp;夏油杰愣了一下。

&esp;&esp;“你不劝我回去？”他问。

&esp;&esp;“为什么要劝？”神樱司歪头，“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走成什么样，自己负责。”

&esp;&esp;夏油杰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这次是真的笑。

&esp;&esp;“你变了。”他说，“以前你不会说这种话。”

&esp;&esp;“你也是。”神樱司说，“以前你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esp;&esp;“什么味道？”

&esp;&esp;“定下来的味道。”神樱司说，“以前是浮着的，不知道往哪飘。现在沉下来了。”

&esp;&esp;夏油杰看着她，眼神复杂。

&esp;&esp;“你真是什么都能闻到。”

&esp;&esp;“嗯。”

&esp;&esp;空气安静了几秒。

&esp;&esp;五条悟一直没有说话。

&esp;&esp;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夏油杰，看着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

&esp;&esp;“杰。”他终于开口。

&esp;&esp;夏油杰看向他。

&esp;&esp;“以后……”五条悟顿了顿，“还会见面吗？”

&esp;&esp;夏油杰沉默了一下。

&esp;&esp;“会吧。”他说，“毕竟我是特级诅咒师，你是最强的咒术师。总会有碰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