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钉崎翻了个白眼。

&esp;&esp;“本来就是啊，那个混蛋就是想看这个。”

&esp;&esp;虎杖握紧拳头。

&esp;&esp;“太恶心了。”

&esp;&esp;神樱司在旁边啃着胡萝卜干，闻言抬头。

&esp;&esp;“地狱也有这种。”她说。

&esp;&esp;虎杖愣住了。

&esp;&esp;“什么？”

&esp;&esp;“互相残杀的游戏。”神樱司说，“赢的活，输的死。”

&esp;&esp;虎杖看着她。

&esp;&esp;“司姐……你参加过吗？”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

&esp;&esp;“很久以前。”她说，“赢过几次。”

&esp;&esp;虎杖沉默了。

&esp;&esp;他突然意识到，司姐活了一千多年，经历过的事，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esp;&esp;第29章 雨的味道

&esp;&esp;时间：2018年11月10日东京某结界内

&esp;&esp;进入死灭回游的第五天。

&esp;&esp;神樱司站在一栋废弃大楼的顶层，看着下方的街区。她的右耳微微转动，捕捉着风中每一丝气息。

&esp;&esp;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esp;&esp;这个结界里原本有一百三十二个参与者，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个。其他人——都死了。

&esp;&esp;“司姐。”

&esp;&esp;虎杖从楼梯口探出头来。

&esp;&esp;“找到下一个了。”

&esp;&esp;神樱司点头，跟着他下楼。

&esp;&esp;楼下，钉崎和伏黑正盯着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那男人穿着平安时代的服饰，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已经没了呼吸。

&esp;&esp;“不是我们杀的。”钉崎说，“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esp;&esp;神樱司蹲下来，闻了闻。

&esp;&esp;“有其他人的味道。”她说，“很强的咒力。”

&esp;&esp;五条悟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昏迷的现代人——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满身是伤，但还活着。

&esp;&esp;“那边有个藏身点。”他说，“先把她送过去。”

&esp;&esp;虎杖接过女孩，小心地抱着。

&esp;&esp;一行人穿过废墟，来到一个地下室。这里聚集着十几个幸存者，都是被困在结界里的普通人。他们看到有人进来，眼睛里闪过希望的光。

&esp;&esp;“又救了一个。”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谢谢你们……”

&esp;&esp;五条悟摆摆手。

&esp;&esp;“别谢太早。”他说，“还没把你们送出去呢。”

&esp;&esp;神樱司靠在墙边，看着这些人。

&esp;&esp;他们的味道——恐惧、绝望、还有一点残存的希望。

&esp;&esp;她见过太多次了。

&esp;&esp;在地狱，那些即将堕落的灵魂，都是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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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顿好幸存者后，他们继续深入结界。

&esp;&esp;越往中心走，战斗的痕迹越明显。倒塌的建筑、碎裂的地面、随处可见的血迹。

&esp;&esp;“那个混蛋……”钉崎咬牙，“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收集咒力。”五条悟说，“让天元进化。”

&esp;&esp;虎杖愣了一下。

&esp;&esp;“天元？那个不死术师？”

&esp;&esp;“嗯。”五条悟点头，“天元维持着全日本的结界，如果他被强制进化，所有普通人都会觉醒咒力——然后大部分都会死。”

&esp;&esp;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esp;&esp;“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esp;&esp;五条悟看向远处。

&esp;&esp;“找到那个叫‘天使’的人。”他说，“她能解除狱门疆的封印。”

&esp;&esp;神樱司愣了一下。

&esp;&esp;“狱门疆？不是已经——”

&esp;&esp;“不是那个。”五条悟打断她，“是羂索手里可能还有别的封印物。我们得提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