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条悟走过来,看了看虎杖的伤。
&esp;&esp;“还行吗?”
&esp;&esp;虎杖点头。
&esp;&esp;“行。”
&esp;&esp;五条悟笑了。
&esp;&esp;“好。”他说,“那就上去,结束这一切。”
&esp;&esp;他们踏上最后一层的楼梯。
&esp;&esp;---
&esp;&esp;时间:塔顶
&esp;&esp;顶层比想象中更大。
&esp;&esp;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周围是落地窗,窗外是东京的夜景——但那些夜景是扭曲的,像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esp;&esp;空间中央,站着一个人。
&esp;&esp;披着夏油杰皮的人。
&esp;&esp;羂索。
&esp;&esp;他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
&esp;&esp;“来了。”他说,“比我想象的快。”
&esp;&esp;五条悟盯着他的背影。
&esp;&esp;那张脸——是夏油杰的脸。
&esp;&esp;那个人的背影,他见过无数次。
&esp;&esp;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一起吃饭,一起笑。
&esp;&esp;但现在,那个身体里住着别的东西。
&esp;&esp;“把身体还回来。”五条悟说。
&esp;&esp;羂索转过身。
&esp;&esp;他笑了。
&esp;&esp;“还?”他说,“这个身体,我用了十一年。它早就是我的了。”
&esp;&esp;神樱司上前一步。
&esp;&esp;她盯着他,盯着那张脸,盯着那个味道的源头。
&esp;&esp;“你不是他。”她说,“你只是披着他的皮。”
&esp;&esp;羂索看向她。
&esp;&esp;“你就是那只兔子?”他说,“听说你能闻到灵魂的味道。那你闻闻,这个身体里,还有夏油杰吗?”
&esp;&esp;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esp;&esp;她闻了。
&esp;&esp;那个味道——
&esp;&esp;很淡。
&esp;&esp;淡到几乎不存在。
&esp;&esp;但还有。
&esp;&esp;一丝丝,像快要熄灭的火苗。
&esp;&esp;“有。”她说。
&esp;&esp;羂索的表情变了。
&esp;&esp;“什么?”
&esp;&esp;神樱司指着他的胸口。
&esp;&esp;“那里。”她说,“他还在。”
&esp;&esp;五条悟的瞳孔收缩。
&esp;&esp;“杰……”
&esp;&esp;羂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笑了。
&esp;&esp;“有意思。”他说,“居然还有残留。”
&esp;&esp;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咒力球。
&esp;&esp;“那就彻底抹掉吧。”
&esp;&esp;五条悟动了。
&esp;&esp;“苍”瞬间轰出——但羂索已经消失了,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esp;&esp;“别急。”他说,“在杀我之前,先看看这个。”
&esp;&esp;他抬手,周围的墙壁突然变成透明。
&esp;&esp;窗外,是整个东京。
&esp;&esp;但东京的上空,有一个巨大的咒力球正在凝聚。
&esp;&esp;“那是什么?”钉崎喊道。
&esp;&esp;“死灭回游的最终阶段。”羂索说,“一旦那个球落下,全东京的人都会强制觉醒咒力。然后——百分之九十九会死。”
&esp;&esp;虎杖的脸白了。
&esp;&esp;“你疯了!”
&esp;&esp;羂索笑了。
&esp;&esp;“疯?”他说,“我活了一千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让全人类进化,让咒力成为常态。这有什么不好?”
&esp;&esp;伏黑咬牙。
&esp;&esp;“那会死多少人?”
&esp;&esp;“几千万吧。”羂索说,“但活下来的,会成为新人类。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