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里人副脆弱又餍足的模样,心口软得发疼。
&esp;&esp;沈翊然伏在人胸腔,脸埋进人起伏的温热里,浑身像被抽空了骨头。
&esp;&esp;喘息很重,一声一声洇着水汽。沈翊然听见自己的呼吸里带着压不住的泣音,喉咙发紧,紧得发疼。他想憋回去,可那点哭腔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拉不直的丝。
&esp;&esp;他忽然很想哭。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明明只是帮了个忙,用腿,他从没对人做过的事。
&esp;&esp;喻绥时而攥着他的膝窝,喘气喷在他脖颈,锁骨,胸口,甚至小腿内侧。嘴唇到处落下来,额头,眼皮,耳垂,喉结,肩膀,手背,每处都沾过滚烫的潮气。
&esp;&esp;唯独没碰过沈翊然的嘴。
&esp;&esp;沈翊然闭着眼也能数出来:眉毛被亲过,鼻尖被亲过,下巴被亲过。嘴角被蹭过两次,一次是对方侧头咬他耳垂时带过的,一次是对方把他翻过去时不小心擦到的。可那都不是吻,至少不是他想的那种。
&esp;&esp;他想的是哪种,沈翊然自己也说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