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擀面的时候也不太顺利,面杖握在手里总是不太顺手,擀出来的面皮厚薄不均,边缘还有些干裂。
&esp;&esp;喻绥不厌其烦得将面皮重新揉成团,重新擀,直到面皮擀得薄而均匀,透着光能看见灶台上跳动的火苗。
&esp;&esp;切面的时候他的手稳了许多。
&esp;&esp;刀落下去,整齐而利落,切出来的面条细细匀匀的,每根都差不多宽窄。他将切好的面条抖开,撒上薄薄的面粉,放在案板上,去准备汤底。
&esp;&esp;汤底是用灵鸡和药膳炖的,已经炖了一整天,汤色清亮,香气浓郁。
&esp;&esp;喻绥舀了一勺尝了尝,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加了一点点盐,一点点糖,一点提鲜的灵菇粉。
&esp;&esp;再尝一口,那味道才对了,清淡而鲜甜,不腻不寡,刚好适合阿然现在的身子。
&esp;&esp;他下面的时候盯着锅里的水,等水烧到将沸未沸的时候,将面条轻轻放进去。
&esp;&esp;那面条在沸水里散开,像朵缓绽的花,在翻滚的水花中轻轻浮沉。
&esp;&esp;喻绥适时用筷子拨了拨,防止面条粘连,等了一小会儿,等面条煮到八分熟,便捞了出来,过了一遍凉水,又放回沸水里烫了一下,才捞进碗里。
&esp;&esp;这样煮出来的面,口感最筋道,这可是他搁家里无聊一遍遍试出来的。又顾着沈翊然胃不好,煮得久了些。
&esp;&esp;将汤底浇上去,清亮的汤底漫过面条,氤氲着淡淡的药膳香气。喻绥又在面上放了几片烫好的青菜,一小撮葱花,两片薄薄的灵菇,最后放了颗卧在汤里,嫩嫩的荷包蛋。
&esp;&esp;喻绥很满意地将碗放在托盘上,端着,推门走出了倚食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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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喻绥端着托盘,步伐轻快,朝衡安殿的方向走。
&esp;&esp;廊道两侧的琉璃灯盏在他身后一盏一盏地暗下去,前面的又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晕洒在他绯红的衣袍上,暗纹绣着的云凤映得若隐若现。
&esp;&esp;喻绥拐过一个弯,差点撞上一个人。
&esp;&esp;赤焰站在廊道中央,一身暗色劲装,像是专门等在那里的。
&esp;&esp;喻绥的好心情在看到赤焰的那刻,淡了几分,撞见来碍事的儿子,喻绥因为人没给自己说话还气着呢,“滚远点,挡着你爹路了。”他气还没消,这会见着人,自然没什么好气。
&esp;&esp;赤焰的眉毛拧得更紧。他四下看了看,廊道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esp;&esp;暗处的守卫不知道被谁支走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esp;&esp;他索性也不装了,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冷硬的脸上露出一副“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表情。
&esp;&esp;“靠。”赤焰说话有些痞气的味道,“老子好心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你就这么对爹。”
&esp;&esp;第170章 不行,我得和阿然过
&esp;&esp;喻绥的脚步顿了一下。
&esp;&esp;生日快乐。
&esp;&esp;黎明将明,今日是他的生辰了。
&esp;&esp;也是魔尊喻绥的生辰,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
&esp;&esp;往年这个时候,魔尊要么在杀人,要么在被人追杀,要么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esp;&esp;没有人记得,也没有人在意。
&esp;&esp;在现世,喻绥自己也不大在意,父母很忙,他和他妹妹的生日差两天,他的生日在后边,每回都是过他妹妹的,他的生日基本没大办过。
&esp;&esp;况且,很多时候,和他父亲母亲比起来,他的生活都要闲出屁了,对普通人来说,他的每天都过得精致得像生辰。
&esp;&esp;生辰这种东西,不过是提醒你又老了一岁,又在这个糟心的世界上多活了一年,仅此而已。
&esp;&esp;可赤焰记得。
&esp;&esp;他每年都记得。不管他在哪里,不管他在做什么,这个人总会找到他,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然后拉着他去喝酒。
&esp;&esp;知道他不喜欢和妹妹同一时间过,还总提前两三天来。
&esp;&esp;一来二去,喻绥也习惯提前过了。
&esp;&esp;喻绥决定原谅他,“空着手祝啊。”
&esp;&esp;赤焰哼了声,他当然不会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