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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10 / 17)

身份登门,不跟你论那些繁文缛节的家事。今日,本王只与你定安侯府,论一论我大梁的国法。”

&esp;&esp;苏正听到国法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险些晕厥过去。他疯狂地在记忆中搜寻着自己或是族人是否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把柄落在了这位活阎王手里,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慕容辰便微微抬了抬手,薄唇轻启,吐出五个冷酷无情的字眼:

&esp;&esp;“把人带上来。”

&esp;&esp;随着这一声令下,堂外立刻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和刺耳的哭喊声。

&esp;&esp;首先被扔进来的,是一个浑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烂不堪的年轻男子。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面无表情的禁军从后院一路拖到了堂前,由于惯性,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大堂中央的红木柱子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苏正定睛一看,整个人目眦欲裂,那竟然是他平日里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嫡长子苏锦铭。

&esp;&esp;此时的苏锦铭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侯府世子的风流与高傲,他满脸都是污血与鼻涕,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骨节已经红肿变形。

&esp;&esp;紧随其后的,是被五花大绑塞住了嘴巴的当家主母。也就是当年凭着苏正的宠爱,一步步从外室爬上侧室,最后在发妻死后扶正的那名小妾。她此刻头发凌乱,精心保养的脸上满是惊恐绝望的泪痕,拼命地在地上挣扎蠕动着。而在这两人的最后面,则是一个佝偻着身子浑身瑟瑟发抖的年迈稳婆。

&esp;&esp;“铭儿!夫人!”苏正惊呼出声,双手撑地想要爬过去,却被两柄冰冷的军刀瞬间架在了脖颈上,那锋利的刃口刹那间便割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王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铭儿犯了什么法?夫人又犯了什么罪?就算是摄政王,也不能无缘无故在老臣府中动用私刑啊!”

&esp;&esp;“王爷饶命!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啊!”苏锦铭吐出了嘴里的烂布,趴在地上疯狂地朝苏正爬去,声音凄厉得如同杀猪一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打我,他们要废了儿子的腿啊父亲!”

&esp;&esp;苏正听着儿子的哭喊,心疼得滴血,他猛地抬头看向慕容辰,高声喊道:“王爷!铭儿向来忠厚老实,在京中从不与人结怨,更不敢触犯国法!您就算要定罪,也总得给老臣一个由头,让老臣死个明白!”

&esp;&esp;“死个明白?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到底做了什么。”

&esp;&esp;一声带笑的呢喃突然从堂屋一侧的九迭山水屏风后传了出来。那声音清冽如山泉,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却在这阴冷血腥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与讽刺。

&esp;&esp;苏正的身子狠狠一僵,这个声音,他觉得陌生,却又隐隐透着一种刻进骨血里的熟悉感。

&esp;&esp;在所有人震动的目光中,那扇厚重的屏风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推开。沉清玉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色儒衫,墨发用一根玉簪随意地挽在脑后,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缀饰,可他就那样一步步走出来,通身的气度孤傲。

&esp;&esp;然而,真正让整个大堂瞬间陷入死寂的,不是沉清玉的气度,而是他的那张脸。

&esp;&esp;当他走到烛火通明处,与跪在地上的苏正面对面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高挺的鼻梁那微微有些上扬的眉眼,乃至他说话时习惯性抿起薄唇的角度,竟然与苏正年轻的时候,有着足足七八分的相似!不需要任何滴血认亲的繁复仪式,不需要任何证词,单凭这张脸,就是这世间最铁证如山,无可辩驳的血缘证据!

&esp;&esp;苏正呆呆地看着沉清玉,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沉清玉,嘴唇嗫嚅着,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你……你……你是……”

&esp;&esp;地上的苏锦铭也看傻了眼,他看看苏正,又看看沉清玉,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将他整个人溺毙。他的容貌其实更偏向于他的生母,也就是那个外室,平日里旁人只夸他生得俊俏,可如今和沉清玉站在一起,谁是苏家的种,简直一目了然。

&esp;&esp;“侯爷,别来无恙啊。”沉清玉站在堂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眼底没有半分渴望已久的父子情深,只有一片大雪消融后的极致冷漠。

&esp;&esp;“您方才不是问,当年的事,您怎么会不知道吗?那您今日便好好看着,看清楚这张脸。然后,我再来替你好好回忆回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深夜,这定安侯府里到底发生了一场怎样恶毒的勾当。”

&esp;&esp;苏锦铭疯了一般尖叫起来:“假的!都是假的!这个贱人是从哪里找来一个长得像的戏子来羞辱我们侯府?!父亲,我是你的嫡长子啊!我是母亲生下的嫡子!你带头进过宗祠上过族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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