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热。她知道,这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要将她视若珍宝,护在心尖。
&esp;&esp;“好。”她轻声应着,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esp;&esp;这一刻,屋内的空气不再是单纯的暧昧,而是一种深沉的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盟约。禁足的时光,成了他们情感深化的温床,而那窗外愈发凛冽的寒风,再也惊扰不了他们这片刻的静谧与甜蜜。
&esp;&esp;夜色沉沉,窗外寒风更劲。听雨轩内,炭火烧得哔啵作响,映照出满室的暖橘色。
&esp;&esp;苏绵绵本应在榻上安歇,可心中盘算着大梁的产业。总是心神不定,窗外的夜色如墨,将整个摄政王府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廊下偶尔传来的更漏声,提醒着此时已是深夜。
&esp;&esp;她趁着慕容辰去书房处理急务的空档,悄悄披了件外袍,赤着足踩在厚软的羊毛地毯上,避开了翠儿的视线,径直走到案几旁,小心翼翼地划亮了一根火折子,点着了那支红烛。
&esp;&esp;摇曳的烛火映照在她兴奋的脸上,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屏风上,如同一个舞动的傀儡。她并不在意,只是一头扎进了那一迭厚厚的账本与商业规划书里。
&esp;&esp;之前折腾猪油皂和香水失败带来的那种挫败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那些化学实验,不过是她身为一个现代人,因为被困在这封建牢笼里而产生的无聊妄想。真正的战场,不是在灶台前烧猪油,而是在这满京城的流通之中!
&esp;&esp;“蠢,真是太蠢了。”苏绵绵自嘲地摇了摇头,眼神却炽热得吓人。
&esp;&esp;她摊开的那张宣纸上,不是什么化学反应式,而是一张以锦酿坊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的大梁商业交通图。她蘸了蘸墨,在京城几条主要的粮油干道以及那几家垄断了丝绸,茶叶的老字号商铺旁,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esp;&esp;之前她还在纠结怎么做出一块完美的香皂,现在看来,简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在这个生产力水平低下的时代,掌握了商品本身又如何。只要物流还在别人手里,只要定价权不在自己手里,那就是给别人做嫁衣。
&esp;&esp;“品牌溢价,哎呀,品牌溢价。”苏绵绵喃喃自语,指尖在纸面上划过一道锋利的弧线。
&esp;&esp;她要做的,不仅仅是卖酒。她要利用锦酿坊在世家贵族中建立的高端形象,将这个品牌打造成一种身份的象征。凡是贴了锦酿坊封条的,不仅是酒,将来哪怕是卖茶叶,卖丝绸,都要卖出那份限量的高价。这叫降维打击,在这个还没见过奢侈品营销的时代,只要她继续玩饥饿营销,继续做会员等级制度,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还不抢着把银子往她兜里塞?
&esp;&esp;越看,苏绵绵的心跳越快。
&esp;&esp;这哪里是在做生意,这就是在从别人兜里拿钱。她就像是一个潜伏在深闺里的商业间谍,正在通过锦酿坊这一条细小的血管,慢慢地向着整个京城的经济命脉渗透。
&esp;&esp;“如果还能把全城的货栈整合起来……”她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她招手。
&esp;&esp;之前她被禁足,觉得憋屈,现在看来,这听雨轩简直就是最好的指挥所。门外的那些影卫,平日里守着她,可他们哪里知道,这院子里正坐着一个打算把整个京城市场重新洗牌的野心家。
&esp;&esp;想到激动处,苏绵绵忍不住站起身,在那铺满地毯的屋里转了几圈。
&esp;&esp;这太刺激了。这可比在学校里带学生搞社会实践,或者是面对那一迭迭枯燥的教案有趣多了。这种掌控感,这种将一切置于掌心,通过价格博弈,渠道垄断去玩弄权势与金钱的感觉,简直让她血液沸腾。
&esp;&esp;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
&esp;&esp;“怪不得,怪不得他喜欢当一个掌控着,原来这种感觉这么爽。”
&esp;&esp;想要实施这套垄断计划,只靠传话是远远不够的。很多细节都需要她亲自去确认。
&esp;&esp;“我要出去。”
&esp;&esp;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esp;&esp;她看了一眼窗外,影卫们依旧如雕塑般伫立在夜色中。虽说禁足令如山,但只要她想,这偌大的王府,难道真的能困住一个现代的灵魂?她想起自己曾钻过的那条废弃运货水道,那是她的秘密通道。
&esp;&esp;“只要溜出去一小会儿,把那几条路线的实际情况摸清楚就回来。”她心里这么盘算着,越想越觉得可行。
&esp;&esp;她迅速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男装,那是之前为了方便活动让人特意做的。烛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