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既然知错了,那就给本王好好受着。在大梁,你没算完的账可以明天再算,可你在本王这里欠下的打,今天晚上,少一下都不行。”
&esp;&esp;慕容辰冷哼一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粗暴地拎了起来,没有任何温柔的过度,再度换了一个更利于受责的姿态。
&esp;&esp;这一章的风暴,不仅要在她的身后留下锁链,更要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清高,在这深夜的冷雨中,用巴掌拍成服帖的红晕。
&esp;&esp;苏绵绵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剧烈地打着哆嗦。她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生硬的皮质沙发上,双腿因为方才在大腿内侧和最隐秘处承受的极端重责而无意识地微微分着。
&esp;&esp;她全身上下都在疯狂地散装着滚烫的热量。无论是身后,胸前,还是那一处最见不得光的隐私领地,此时此刻都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触目惊心的重迭紫红。那些层层迭迭的惨红掌印高高地肿胀起来,肉理紧绷到了极致,在冷风的吹拂下,源源不断地向外蒸腾着热气。
&esp;&esp;她没有被抛弃。她的神主,她的暴君,终究是跨越了两界的生死,把她死死地扣在了他的掌心里。
&esp;&esp;慕容辰撑在她的上方,粗重的呼吸里依旧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檀香。他那双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眸,死死地盯着手下这片被他用绝对的暴力扇得气血翻涌,服帖的娇柔。
&esp;&esp;不眠不休的跨时空拉扯,加之强行逆转阵法所带来的内力反噬,让这位大梁战神的太阳穴突突地狂跳着。原本,他心底那股要将她生生揉碎的暴虐欲还没有完全平息,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将她重新翻过身去,用更严厉的家法继续碾磨她那身不长记性的皮肉。
&esp;&esp;可当他的视线,顺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蝴蝶骨,缓缓落到她那张半埋在手臂间的侧脸上时。
&esp;&esp;慕容辰的心脏,猛地揪紧了一下。
&esp;&esp;那张脸太憔悴了。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角因为长时间的痛哭而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血痕,干涸的泪道在现代灯光的残影下泛着刺眼的白光。更让他眼底猩红微微一滞的,是她因为过度换气而不断颤抖的苍白嘴唇,以及那上面被她自己生生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
&esp;&esp;这个女人,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不仅是在精神上自我放弃,在肉体上,她更是已经把自己折腾到了崩溃的边缘。
&esp;&esp;她太轻了。趴在沙发上的身躯瘦弱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狂风撕裂的纸片,肋骨一根根地支楞着,哪里还有在大梁摄政王府里被他用无数名贵膳食精心娇养出来的丰腴与娇贵?
&esp;&esp;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将他整个灵魂都生生烫伤的尖锐心疼,在一瞬间,毫无预兆地击碎了他心底最后那座暴君的堡垒。
&esp;&esp;他打她,是因为恨她怠慢生活,是因为怕她再次消散,可当看到这具躯体在承受了他狂暴管教后,正如同风中残烛般在他手下瑟瑟发抖时,这个在大梁王朝杀人无数,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冷酷男人,终究还是在那片滚烫的狼藉面前,丢盔弃甲。
&esp;&esp;“苏绵绵……”
&esp;&esp;他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用刀锋在沙石上反复碾磨。
&esp;&esp;那只布满了厚茧,还带着干涸血迹的修长手掌,在半空中僵硬地悬停了半晌,最终没有再化作凌厉的耳光落下。相反,他弯下腰,动作虽然依旧带着属于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蛮横,却在不知不觉中,卸去了所有带伤的劲道。
&esp;&esp;他单手穿过她汗湿的膝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背,在苏绵绵一声受惊的微弱呜咽声中,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esp;&esp;“王爷……呜呜……别扔下我……”
&esp;&esp;突然的失重让苏绵绵本能地发出一声哭喊。她以为自己的软弱再次激怒了他,以为他要把她扔回那座冰冷,绝对自由却也绝对孤独的废墟里。她那两条布满了自己掐痕的纤细手臂,带着最绝望的依恋,死死地勾住了慕容辰那宽阔,坚硬得如同一堵铁墙般的肩膀。
&esp;&esp;她的眼泪和脸上的汗水毫无顾忌地蹭在他那件沾满了古代泥土与血迹的玄色朝服上,将那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打湿了一大片。
&esp;&esp;“闭嘴。”
&esp;&esp;慕容辰冷喝一声,语气虽然依旧凶狠,可那只抱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却在触碰到那片由于刚刚挨了巴掌而高高肿起的软肉时,极其克制地往外移了移,避开了伤处最厉害的锋芒。
&esp;&esp;这间狭小的卧室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今天下午在绝望中哭泣时的压抑气息。慕容辰没有将她放在那张凌乱的床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