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抿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esp;&esp;他当时就想伸手去碰她的脸，那个念头强烈到他的手几乎要抬起来了。

&esp;&esp;最后是他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压下去的。

&esp;&esp;“萧明哲。”他在黑暗中对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

&esp;&esp;没有人回答他。

&esp;&esp;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esp;&esp;他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他想过让陈太监来揉，但陈太监的手一碰到他的脚踝，他就觉得不对。

&esp;&esp;太粗糙了，太硬了，太冷了。

&esp;&esp;不是那种温度，不是那种触感，不是那种力道。

&esp;&esp;他也想过让顾长安来，但一想到顾长安那双拿惯了刀枪的大手要摸他的脚，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sp;&esp;他甚至想过不揉了，反正脚踝已经快好了。

&esp;&esp;但每次云疏端着药油走进来，他就会把“不揉了”三个字咽回去。

&esp;&esp;他想要她碰他。

&esp;&esp;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卑劣、无耻、下流。

&esp;&esp;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esp;&esp;又过了几日，萧明哲的脚踝已经彻底好了。周太医来看过，说可以不用再揉了。

&esp;&esp;云疏最后一次来崇文殿的时候，手里没有端药油。

&esp;&esp;“殿下的脚已经好了。”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臣女今日就不揉了。”

&esp;&esp;萧明哲坐在榻上，看着她站在门槛外，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

&esp;&esp;他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esp;&esp;“嗯。”他说，“辛苦你了。”

&esp;&esp;云疏行了一礼，转身要走。

&esp;&esp;“阿疏。”萧明哲叫住她。

&esp;&esp;云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esp;&esp;萧明哲张了张嘴，想说“以后还来吗”，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明天……还来批折子吗？”

&esp;&esp;云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殿下若是需要，臣女明日就来。”

&esp;&esp;“需要。”他说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觉得心虚，连忙补了一句，“折子太多了，孤一个人批不完。”

&esp;&esp;云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esp;&esp;萧明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esp;&esp;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药油的气味，那是她留下的。

&esp;&esp;他把手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esp;&esp;桂花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

&esp;&esp;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放下来，攥成拳头，用力到指节泛白。

&esp;&esp;他完了，彻底完了。

&esp;&esp;——

&esp;&esp;本来最开始只是想写，萧萧心猿意马，梦见阿疏，但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萧萧渴望阿疏的触碰，对阿疏有点肌肤饥渴症。

&esp;&esp;萧萧：想要阿疏摸遍全身

&esp;&esp;阿疏：很好，照这个趋势下去，太子肯定离不开她

&esp;&esp;萧萧：想要，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