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碍事。”
苏月潆整个人都在发颤。
春和说的轻巧,她如何不明白,灼才人与她早生俎唔,仪良人又被打入冷宫,心里憋着的那股气,总要找个地方出。
灼才人不敢动她,便寻了春和的麻烦。
苏月潆猛地转身,抬脚便往外头走。
“娘娘!”春和连忙唤住她,跪地道:“还请娘娘息怒。”
“奴婢只是个宫女,娘娘若为了奴婢教训灼才人,便是闹到皇后和圣上跟前,灼才人也无甚错处。”
苏月潆脚步一顿,转身看着春和,到底冷静下来。
关心则乱,灼才人既然敢这般做,自然有完全的准备,更别说皇后那头定然偏着她。
苏月潆深吸了一口气,安慰春和道:“这两日你好生养着。”
“夏恬,你将颐华宫最好的伤药拿给春和用,有什么缺的,只管从库房出。”
她看着春和,承诺道:“你放心,此事本宫定会替你讨个公道。”
贵妃身边大宫女被灼才人掌掴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
乾盛殿内,黄海平瞅着换茶的空隙将事情简单说了,小心翼翼垂着头。
楚域执着朱笔,抬眸扫了黄海平一眼:“朕不是说过,颐华宫的事,朕不想听,黄海平你是活腻味了不成?”
黄海平默然,心中忍不住腹诽:那是谁夜夜都要经过颐华宫,去名不见竟传的小湖旁赏月。
还未等他腹诽完,上方又传来声音:“若有人上御前,不必拦着。”
黄海平一顿,连忙应下,心里却一阵发虚。
果然,整个下午,圣上频频朝殿外看,终是空无一人。
临近晚膳前,楚域脸色已冷到极致,他狠狠攥着笔,眼都不抬道:“她如何了?”
黄海平心里咯噔一下,知晓圣上马上便要生气,却又不敢不说,只得硬着头破道:“贵妃娘娘颐华宫,不曾有人外出。”
朱笔“啪”地一声被摔在案上,楚域猛地起身:“朕何时问她了!”
话未说完,楚域忽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景物骤然发黑,整个人晃了一下,朝后面控制不住地倒了下去。
黄海平惊呼:“圣上!”
“来人呐,传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