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sp;&esp;前几日听薄昭所言,代国国境内连年战争,又地处偏远,物资匮乏,全国上下可谓民生凋敝、百废待兴。
&esp;&esp;这点从这一路行来的所见所闻,和代国过去这两年的岁贡数量都可以看出。
&esp;&esp;薄青窈早早就放低了期待,做好了与汉宫生活条件差不多,甚至更差的准备,可方才一见,代国军容整齐,官员也不像传言中的敷衍懒散。
&esp;&esp;若不是偶然瞥见了车帷外经过的兵士,他们身上的甲胄都是遮也遮不住的破旧,再往远些看,官员们的官服也大多并不合身,且人数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多,薄青窈几乎都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了。
&esp;&esp;想必为了迎接她们的到来,代国朝中上下,特别是这位宋中尉很是费了一番心思。
&esp;&esp;车行不久,就到了代王宫脚下。
&esp;&esp;比起长安的未央宫和长乐宫,这座代王宫明显小了许多,却也别有一种古朴厚重之感。
&esp;&esp;南面的宫门大开,车驾径直入内,方才还护卫在车驾两侧的兵士留在了城门外,眨眼间换上了宫内职守的护卫,人数一下子少了大半。
&esp;&esp;薄昭不知何时策马上前,隔着车帷对薄青窈说:“阿姊,这座代宫是当初先皇封他的二兄刘喜为代王时修建的,后来匈奴入侵,刘喜弃国而逃,宫室被焚毁大半,如今这宫殿是后来这些年一点点重建的。”
&esp;&esp;与他并肩而行的宋昌闻声看了过来,轻轻点头:“王舅所言甚是,如今的代宫的确是后来复建的。”
&esp;&esp;“当初因着朝中既无代王下令,也无相国这样的重臣主持,加上战后国力衰微,所以修葺一事始终进展缓慢。”
&esp;&esp;“不过,”宋昌话锋一转,神色依旧恭敬,“王宫中的各宫室在上月底已全部修建完成,请太后和殿下放心。”
&esp;&esp;车帷掀开一角,露出薄青窈和刘恒的身影来。
&esp;&esp;宋昌见了,策马靠近了些,微微侧身:“太后、殿下与王舅若是对宫城各处感兴趣,臣可为各位介绍一二。”
&esp;&esp;不愧是如今代国为首的大臣,一下子就看出了她们的心思。
&esp;&esp;薄青窈道:“宋中尉请讲。”
&esp;&esp;宋昌抬手指向车外:“方才太后和殿下的车驾经过的那道宫门是南门,也是代王宫的正门,入门之后左侧这一片是官署所在,相国府、御史大夫府都在此处,只是如今都空置着。”
&esp;&esp;薄青窈知道这空置的原因,忍不住缺德地想:
&esp;&esp;代王刘喜跑了,代相陈豨反了,小小代国还真是卧虎藏龙。
&esp;&esp;“右侧是武库和驻军校场,还有少府、太仆厩等。”
&esp;&esp;薄青窈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右侧不远处有一片开阔地,隐约可见箭靶和操练的痕迹。
&esp;&esp;马车穿过第二道宫门,入眼便是一座高台建筑,气势恢宏,有东西二阶,层叠向上。
&esp;&esp;“这便是前殿,日后殿下便可在此处处理政务、接受朝贺,臣等上朝也是于此处。”
&esp;&esp;马车向东转去前殿背后,经一条稍窄的宫道,便到了代王时日常起居的寝殿。
&esp;&esp;宋昌的声音适时响起:“再往后去,经内宫门,便是后宫苑闱。”
&esp;&esp;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太后的明光殿已收拾妥当,范少府也命人备下了热水和饭食,太后与殿下可先在此处歇息整理一番。”
&esp;&esp;话音未落,马车停在了一座殿宇前。
&esp;&esp;这是一座不算太大的宫殿,青砖灰瓦,简朴素雅,殿门敞开,隐约可见正殿和两侧偏殿。
&esp;&esp;几人下车后,宋昌带着早早等候在此的两名官员上前:“回太后和殿下,这二位日后会在内宫随侍,分别是代国的郎中令和少府。”
&esp;&esp;“郎中令负责宫中护卫,贴身保护太后和殿下的安全,少府则负责内宫中的一切生活所需和供应,包括钱粮衣物,还有各处伺候的宫人舍人。”
&esp;&esp;宋昌简要介绍完,那两名官员上前见礼:
&esp;&esp;“臣郎中令张武。”
&esp;&esp;“臣少府范兴。”
&esp;&esp;“参见太后,参见代王!”
&esp;&esp;扑通又跪了两个人在面前。
&esp;&esp;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回薄青窈脸上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