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至此，弗朗茨彻底无言。

&esp;&esp;他不得不庆幸这种问题少女有赫尔曼应付，自己只是个临时的监管者。

&esp;&esp;救命啊。

&esp;&esp;弗朗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赫尔曼办公室的，正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静思园出来的。

&esp;&esp;他真的在怨念，一大一小两条巨龙在斗法，却把他夹在中间往死里整。

&esp;&esp;但，他终究不是赫尔曼那样的铁石心肠，也学不来格里高利那套纪律至上，作为一个宽厚的长者，他觉得，无论如何，得让那条小龙死个明白。

&esp;&esp;于是，方案基本确定之后，弗朗茨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静思园的会客室。

&esp;&esp;叶韶依旧是被奥罗拉带过来的，温顺地给他行礼，温顺地坐下，温顺地等他的吩咐。

&esp;&esp;弗朗茨没有多余的寒暄，取出了两份烫金的文件，轻轻推到了叶韶面前的茶几上。

&esp;&esp;“圣女。”他的声音尽量平稳，“关于你的培养方案，目前拟定了两个，我在思考以哪一个上会。”

&esp;&esp;他顿了顿，对叶韶给出了自己最大的仁慈：“现在，我可以做主，让你自己挑一份。”

&esp;&esp;枢机之间互相平等，弗朗茨并不必要遵循赫尔曼的意见，这也是他能给这个小女孩最后的温柔。

&esp;&esp;然而，叶韶抬起眼，看向弗朗茨，眼神清澈而平静，将文件轻轻推了回去：“阁下，我说过了，我提的意见，无论您是否采纳，长辈们如何决定，我都会接受的。不必看了。”

&esp;&esp;她甚至体贴地给出了解决方案：“如果您觉得纠结，不妨两份都提交，让长辈们有个对比。”

&esp;&esp;“你……”弗朗茨都想说你不能这么油盐不进啊，“你还是看看吧。”

&esp;&esp;这真的能决定你的下半辈子！

&esp;&esp;叶韶想了想，她一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被监管”状态，只说：“这是命令吗，阁下？”

&esp;&esp;弗朗茨闭上了眼睛，疲惫了：“算是吧。”

&esp;&esp;“好。”叶韶没有再迟疑。

&esp;&esp;她看得很快，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条款，尤其是第二个方案后面那行“全面参照黎微标准”和“任凭处置”。

&esp;&esp;然后，叶韶的嘴角，一点点弯了起来。

&esp;&esp;弗朗茨明白了。

&esp;&esp;真就，你俩天造地设。

&esp;&esp;甚至弗朗茨都在怀疑，叶韶说了自己有几个建议，而不是直接说赫尔曼方案，就已经是在体谅他这个还算宽厚的长者，所以才没一上来就把他的血压拉爆了。

&esp;&esp;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但，他没有想到，叶韶还能附赠了一份让他更头皮发麻的体贴——她听到了弗朗茨的叹气，于是笑了笑，问：“阁下，您这儿有笔吗？”

&esp;&esp;叶韶不被允许携带空间纽和光脑，所以没办法掏。

&esp;&esp;弗朗茨还以为她真的想改点什么，直接从空间纽里给她弄了只签字笔。

&esp;&esp;“谢谢。”叶韶翻开了两份方案，在两份方案最下面的空白处，刷刷刷签了自己的名字，并附上一句话，“此方案我本人已详细知悉，完全理解其内容与潜在后果，并同意按此方案执行。”

&esp;&esp;她合上签字笔，将两份文件都推回到弗朗茨面前：“阁下如果仍然不好决断，不如，我们公开征求一下意见？”

&esp;&esp;弗朗茨瞳孔微缩，没明白她的意思。

&esp;&esp;叶韶笑了笑，弗朗茨简直看不懂她的目的：“按照教会的风气，哪怕只是私底下的征求意见，论坛上也会有人发帖子暗示、讨论。没关系，如果真的发生了，我可以出面澄清。我会再次明确，两个方案我都已经看过，并且，我都可以接受，真的。”

&esp;&esp;她甚至贴心地补充了风险管控措施：“如果阁下还是不放心，我的光脑都可以交给您。我不需要那些娱乐。书籍，修炼，符咒，阵法……比网络，有趣得多。”

&esp;&esp;实在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网络也就那样，也就是个论坛有点意思，哪有修炼好玩。

&esp;&esp;弗朗茨已经想不顾形象地喊出来了。

&esp;&esp;你到底想干嘛？！

&esp;&esp;私底下的方案你做不到，回头时间长了，你被关久了，再乖一点，事情也不是一点转圜没有，你把“合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