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自己被欺负成那样,他心里也有点气,“我想你就让我离开吗?”
周序川竟然点头说:“嗯,但不能不辞而别。”
他了解苏言,这段时间苏言被他养得娇气极了,就算真的离开也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周序川仔细想过了,或许给苏言离开的机会他才能意识到他有多离不开自己。
虽然很有可能一放手苏言就转头去找别人再也不回来了,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
周序川亲了亲苏言的脸,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苏言的眼睛:“昨天是我不好,对不起,如果小狗觉得待在我身边不开心随时可以走。”
苏言呆呆的,显然没搞懂如今的局势。
昨天发疯说要把他关起来干得下不来床的人今天突然转性说愿意让他走,仿佛那些警告威胁和哀求都是他的一场梦。
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是不爱他了还是讨厌他了,苏言竟然这般想。
应该是觉得他这样的人多的是,走了一个还有很多个吧,品德高尚的人难找,但自私自利贪婪无度的太多了,光他认识的就好几个。
“我尊重你的意愿。”周序川亲吻苏言的唇角,动作透着怜惜和占有欲,压根就不像是愿意放他走的样子。
苏言不死心地问:“你确定不去抓我?”
周序川没有正面回答,抱着苏言起身说要帮他洗漱,洗完就喂他吃了点东西,之后又哄着苏言把药吃了。
苏言忍不住问:“你不去上班吗?”
这么迫不及待想支开他,小没良心。
周序川心里气急,脸上维持着惯有的温柔:“等会儿就去。”
苏言没再多说,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可能真的和阮清越说的一样,他需要跟周序川分开,一来是为了想清楚自己对周序川的感情,二来是要冷静下来好好考虑。
周序川那个病看着没有能治愈的可能,虽然他对那种事也乐在其中,但要是周序川下次发疯把他关起来怎么办,他能忍受吗?
想起昨天的事,苏言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件用珠宝制成的衣服,五个亿呢,也不知道周序川有没有帮他洗干净。
他确实有点无药可救了,可能要离开周序川他才能想清楚。
苏言叹了口气,周序川突然握住他的手,声音淡淡的:“包里有现金和银行卡,如果要回去的话我让直升机送你。”
苏言拒绝道:“不用,我不想坐飞机。”
自从上次周序川出事,他就对飞机有点阴影。
送都不让送了,没良心的小混蛋,真以为走了就能一了百了。
周序川心里不爽极了,却又不得不维持表面温柔叮嘱苏言,让他过不下去就给他打电话,别误入歧途。
话里话外都是不舍,苏言听懂了,但他并未改变主意,第二天下午他就自己坐高铁离开京市。
周序川看着手机上苏言的位置一直在移动,厉锋实时汇报苏言的情况,但他还是坐立难安。
贺燃无奈提醒:“大哥,不行你就跟着去吧。”
分明就没想让人家走,还非得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象征性给苏言自由,实际上现在就恨不得把人抓回来。
看着周序川紧锁的眉头,贺燃继续火上浇油:“你也知道阿言现在魅力十足,说不定一回去就会被人追求,你忍得了自己老婆被人捷足先登?”
“他从小生活环境导致比较缺爱,万一这个时候有人趁虚而入阿言肯定会沦陷,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别人说两句软话给点承诺买点礼物他可能就乖乖跟着去了……”
贺燃话还没说完周序川就腾地起身,脚下生风往会所外走,冷声吩咐林泽:“申请航线,我要去找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