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下与季晚,如今尽在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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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珩下了辇,才走到殿门,便有穿着常服的宁和冲过来,抱住了他。
&esp;&esp;“父亲怎么才回来。”她埋怨道,“我们等了你许久了。”
&esp;&esp;赵珩笑道:“你是等朕,还是等不及吃冰酥酪。”
&esp;&esp;他抬眼去看已经跟出来的季晚。
&esp;&esp;季晚正缓缓躬身作揖,然后抬起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对他道:“怀瑾,你回来了。”
&esp;&esp;他握住了季晚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怀中,亲吻季晚的嘴唇:“回来了。”
&esp;&esp;也许是余晖落在了季晚的脸颊上。
&esp;&esp;他脸上升起了红晕,他小声道:“泠儿还在。”
&esp;&esp;“她已做了太女,不是孩子了。”
&esp;&esp;赵珩说得对,宁和捂着眼吐了吐舌头,装作没有看见般地跑入了殿内。
&esp;&esp;于是赵珩又捏着季晚的下巴抬起来,这次吻了许久都舍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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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昭和殿里的宫人都退了下去,只有季晚贴身侍奉他更衣。
&esp;&esp;他张开双臂,任由季晚为他解开腰间玉带,脱下那衮龙服。然后季晚再踮起脚尖,把翼善冠摘下,轻轻放在一边的木托上。
&esp;&esp;做这一切的时候,季晚都专心极了。
&esp;&esp;像是看着世间上最宝贵的、最绝无仅有的存在。
&esp;&esp;赵珩没有忍住,在季晚转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又沉溺地啄吻他的脖颈:“今日擦了什么香,怎这般好闻?”
&esp;&esp;这样的触碰已让季晚的皮肤泛出了粉色,连眼里都含了春雨般地湿漉漉。
&esp;&esp;“不是、不是香。”季晚在他话里软软地回答,“是药。”
&esp;&esp;“药?”赵珩心不在焉,将领口拉得大了一些,嘴唇继续浸润旁的皮肤。
&esp;&esp;季晚的呼吸乱了。
&esp;&esp;“……今日、今日宋院判来了,送了些去暑润燥安神的汤药。我熬了些喝了。兴许是熬药的时候沾了药香。”他轻轻颤着说。
&esp;&esp;这个宋苗舟还真是懂得见缝插针。
&esp;&esp;“是药三分毒,尤其是宋苗舟的。”赵珩在耳边哄他,“他的药,以后少喝。”
&esp;&esp;“嗯。”季晚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esp;&esp;乖顺的样子瞧着人心软。
&esp;&esp;赵珩把人抱在怀中,又是一番揉搓,直到季晚连番哀求,说那冰酥酪要化了,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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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水与牛乳一并放入冰窖冻成冰,需要时取出刨屑,与蜂蜜、花生碎、果脯、时令鲜果一并混杂,变成了甜蜜冰凉的冰酥酪。
&esp;&esp;这不是什么很复杂的菜肴。
&esp;&esp;前面的步骤都让陈领在小厨房准备了,把刨好的牛乳冰送出来,季晚加了各种小料,放在玉碗中,送到赵珩与宁和的手中。
&esp;&esp;冰酥酪很好吃。
&esp;&esp;宁和贪凉,吃了两碗还不肯罢休,还嚷嚷:“父亲怎么不吃,快吃呀。”
&esp;&esp;赵珩不嗜凉,更不嗜甜,尝了两口便放下了。
&esp;&esp;“不喜欢吗?”季晚在旁坐着问他。
&esp;&esp;“不是你做的,也没有那么想吃。”赵珩摇了摇头。
&esp;&esp;季晚沉默了。
&esp;&esp;赵珩感觉到他的低落,拍了拍他的手:“最近不是已经有了起色吗?参考你那菜谱,再有陈领给你搭手,也有几分过去的滋味。会好起来的。”
&esp;&esp;季晚轻轻嗯了一声,却有些泪顺着眼角落下。
&esp;&esp;赵珩吃了一惊,抬手为他拭泪:“不哭了,一定会好起来的。就算不好,也不是大事,不值得你落泪。”
&esp;&esp;他指茧有些粗粝,落在季晚的眼下,触感鲜明。
&esp;&esp;季晚握住了他的手腕,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指腹与虎口。
&esp;&esp;“可我还想试试,怀瑾不要嫌弃我做饭难吃才好。”他轻声说。
&esp;&esp;他眼眶红着,还有些可怜,却又这般的诱人,赵珩怔了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