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
&esp;&esp;因红蓼的遗志,当初裴序请工匠打造的时候,镶嵌的地方做了可活动的锁扣,可以将整块玉鲤单独取下,桑妩便是不是取下摩挲把玩,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温润触感。
&esp;&esp;以及在强烈的太阳下,玉鲤内侧数道有些模糊不清的划痕。
&esp;&esp;桑妩试过分辨,却实在看不出是图案,还是文字。
&esp;&esp;姚嬷嬷握在手里,却脸色一变:“敢问娘子,玉坠从何而来?”
&esp;&esp;转折来得突然,桑妩顿了顿,问:“嬷嬷见过玉主人?”
&esp;&esp;姚嬷嬷道:“倒不曾,只认得这是禁内物……可买卖不得。您是小娘子恩人,奴婢就多一句嘴,日后留着自家赏玩,也就罢了,万莫带出来,被有心人瞧去。”
&esp;&esp;桑妩微怔。
&esp;&esp;又是禁内。
&esp;&esp;上次沆瀣浆,裴序也提到了禁内这两个字。
&esp;&esp;桑妩知道,那是普通人代指天家居所的敬称,皇城之中的那道宫城。
&esp;&esp;忍不住,有个荒谬的念头浮出脑海。且没由来的,相信这与红蓼年岁相仿的嬷嬷。
&esp;&esp;她迟疑地道:“这是我娘的旧物,她以前……伺候过贵人,应是贵人的赏赐。说起来,我倒是在寻这位玉主人,嬷嬷,真的不曾见过?”
&esp;&esp;姚嬷嬷闻言,又眯眼,不确定地压低声音:“敢问一句令堂名讳?”
&esp;&esp;桑妩道:“红蓼。”
&esp;&esp;“生于水,茎叶辛辣之蓼。”
&esp;&esp;闻听这个名字,姚嬷嬷愣了半晌。
&esp;&esp;“红蓼……不可能呀。”她愕然,连多年为仆的体面仪礼都给忘了,“你怎么会是她的孩子呢?”
&esp;&esp;她道:“红蓼、红蓼……她生不了孩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