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了不少粮草和牲口,虽然被咱们烧了一些,抢下来的也不少!还有兵器铠甲,虽然比不上咱们自己打的,修补修补也能用!最重要的是,经此一败,羯人短时间内是别想缓过气来了!”
&esp;&esp;趁着羯人新败、匈奴被洛阳牵制、氐族意图东进这个难得的空档,壶关的机会来了!
&esp;&esp;马车终于驶入了西门。
&esp;&esp;城门虽然也有激战痕迹,但已经过初步清理,守卫的士兵见到明昭的车驾,纷纷行礼,脸上都带着胜利后的振奋。
&esp;&esp;穿过瓮城,熟悉的关内景象映入眼帘。
&esp;&esp;虽然街道上行人比往日少些,但井然有序,并未见慌乱。一些民宅门口甚至挂起了庆祝胜利的布条。
&esp;&esp;她回来了。
&esp;&esp;马车驶入西门瓮城不久,前方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esp;&esp;明昭掀开车帘一角望去,只见一队亲卫簇拥着一人,正策马疾驰而来。
&esp;&esp;正是赵缜。
&esp;&esp;他显然是从南门或城头得了消息,连甲胄都来不及换,便直接赶来。
&esp;&esp;“阿父!”
&esp;&esp;明昭不等马车停稳,便推开厢门,提着裙摆跳了下去。
&esp;&esp;“昭昭!”
&esp;&esp;赵缜同时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冲到女儿面前。他顾不得许多,双手扶住明昭的肩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仔细打量,确认她毫发无伤,连根头发丝都没少,才松了口气。
&esp;&esp;“瘦了。”
&esp;&esp;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下巴都尖了。这一路上定是奔波劳累,没吃好也没睡好。”
&esp;&esp;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眼神中的复杂情绪表明,他对女儿孤身入虎穴的经历,有着千般后怕与万般愧疚。
&esp;&esp;他本该将女儿护在羽翼之下,让她无忧无虑。可他势小,逼得他年仅九岁的女儿,不得不远赴险地,与虎狼周旋。
&esp;&esp;这几乎要压垮他。
&esp;&esp;羯人这时候还敢来找他事,真是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