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晴忍了一会儿,肩膀毫无预兆地被人拍了拍。
&esp;&esp;她偏过脸,一颗白色的药片被递到了她唇边。
&esp;&esp;“晕车片。”陆执宇说。
&esp;&esp;时晴实在难受,就着他的手把药抿进了嘴里。
&esp;&esp;薄荷与姜的味道慢慢弥漫开,压住了她的恶心。
&esp;&esp;陆执宇的食指不小心碰到了时晴的齿尖和嘴唇,他的眸光晃了晃,把手收回来,拇指的指腹轻轻捻了捻跟她接触过的地方。
&esp;&esp;时晴把晕车片含化,呼吸慢慢平静下来,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esp;&esp;“你以前不是不晕车?”陆执宇问。
&esp;&esp;时晴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昨天晚上有点儿失眠,今天又早起了,起床的时候就有点儿不舒服。”
&esp;&esp;陆执宇扬了扬眉:“春游综合症。”
&esp;&esp;“什么?”时晴没听清。
&esp;&esp;陆执宇给她解释:“春游综合症,说你们这种第二天出去玩提前一天兴奋的人。”
&esp;&esp;时晴嘟囔着反驳:“我才没兴奋。”
&esp;&esp;她把身子转回来,终于不背对着陆执宇了。
&esp;&esp;又休息了一会儿,时晴忽而出声问:“你怎么总跟着我。”
&esp;&esp;她这样明知故问,陆执宇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我犯贱,行不行?”
&esp;&esp;他说完这句话,时晴又开始装死。
&esp;&esp;她能明白陆执宇是觉得他们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结束得太突然,她只说了一句话就把他拉黑了,他应该有许多想问的。
&esp;&esp;可他要她怎么面对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呢,她尴尬地讲完所有,难道就是为了听他说一句,原来是这样,幸好你发现了,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这段时间忍得好辛苦。
&esp;&esp;时晴正腹诽,冷不丁听到陆执宇说:“我去找张晓洋了。”
&esp;&esp;她呆了呆。
&esp;&esp;时晴结巴了一下:“他、他都告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