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听到了禅院直哉沉重的心跳声,僵持片刻后,他抬手,揉了揉禅院直哉后脑勺上冰凉湿润的金发。
&esp;&esp;那些不是水,是禅院直哉的汗。
&esp;&esp;大冬天冒了这么多汗,禅院直哉肯定时候费了很大的劲才从京都跑过来的。
&esp;&esp;“果咩纳塞。”
&esp;&esp;桑原新也眉眼放柔,绷紧的双肩也跟着松懈下来。
&esp;&esp;“你是从继宗之仪上跑出来了吗?”
&esp;&esp;“不然呢?”
&esp;&esp;“为什么?直哉不是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吗?为什么突然从禅院家离开?”
&esp;&esp;“你说呢?要不是你不知死活地跑到新宿来?我何必来这一趟?!现在早就喝完三三九度的酒了。”
&esp;&esp;桑原新也倏然哑声,隔了好久才说:“……那你的家主继承仪式怎么办?”
&esp;&esp;“就这样,反正最重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手里了。”
&esp;&esp;桑原新也懂了。
&esp;&esp;禅院家代表家主权力的传物被禅院直哉捞过来了。
&esp;&esp;但禅院直哉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中离家,京都那边恐怕炸开了锅。
&esp;&esp;不敢想象禅院直毘人的脸色有多精彩。
&esp;&esp;禅院直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把脸埋进桑原新也的肩窝里,感受着针织毛衣上好闻的花香。
&esp;&esp;这不是什么昂贵的熏香,只是桑原新也家洗衣凝珠的味道而已。
&esp;&esp;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
&esp;&esp;什么都没变。
&esp;&esp;禅院直哉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esp;&esp;几秒之后,桑原新也就觉得他们当着成百上千只咒灵的面在这里搂搂抱抱好像有些不合时宜。
&esp;&esp;毕竟电影里那种只要主角开始拥抱接吻就算是海啸来临也会因此暂停的桥段都不是真的。
&esp;&esp;周围已经有不少咒术师和辅助监督往这边看了。
&esp;&esp;哦,还有一些诅咒师。
&esp;&esp;桑原新也已经看到好几个人打着打着就往他们这边伸着脖子、偷瞄两眼。
&esp;&esp;“……”
&esp;&esp;果然,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esp;&esp;主角接吻不一定能让世界停止,但有瓜可吃的时候可不一定。
&esp;&esp;禅院直哉也没搂太久。
&esp;&esp;等到他彻底平静下来,原先被汗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被寒风一吹,他就觉得有点冷了,忍不住往桑原新也怀里缩。
&esp;&esp;桑原新也顺了顺禅院直哉的背脊,像是在抚摸一只粘人的猫。
&esp;&esp;缓过劲来的禅院直哉抬起脸,想着直接拉桑原新也离开新宿这个魔窟,但又在垂眸时看到了新也大美人手上提着的太刀。
&esp;&esp;银亮的刀身,上面铭刻线条圆润又诡异的平假名,锋利的刃面上沾着尚未滑落的鲜红色液体。
&esp;&esp;等等……
&esp;&esp;为什么桑原新也的手上提着刀?
&esp;&esp;禅院直哉被气到发昏的脑子总算是开始运转了。
&esp;&esp;被冷风一吹,呼吸通畅,这时他才发现桑原新也身上不止有淡淡的香味,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esp;&esp;那种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旧铁锈味,带着些许发甜的腥味。
&esp;&esp;禅院直哉再熟悉不过了,先前未曾觉察的信息猛然涌入脑海,好不容易神清气爽的大脑又变得迟钝了起来。
&esp;&esp;他讷讷地问道:“你的刀是……怎么回事?”
&esp;&esp;桑原新也抿唇一笑,见逃不过,也没有想瞒的意思。
&esp;&esp;“就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禅院直哉倏然眯起眼尾勾起的狐狸眼。
&esp;&esp;“什么叫‘我想的那样’?啊?”
&esp;&esp;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他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esp;&esp;桑原新也不说话了。
&esp;&esp;这种时候要是冒然开口,只会让禅院直哉混乱的思绪更乱,他要做的就是给禅院直哉时间,让他自己把过载的信息量给消化了。
&esp;&esp;懵了两秒的禅院直哉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