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效果要比她亲自用大打折扣,但是谁让你来此捣乱,逼得我只能如此呢?”
&esp;&esp;他顿了顿,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等我收服了这些修罗,肯定也不会将她吐出来了。
&esp;&esp;“说起来,妖胎的味道我还没有尝过,我该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吗?
&esp;&esp;“你好像一直想要将她救走,不过看来是不可能了!”
&esp;&esp;崔九阳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骂道:“孽龙啊孽龙,你连脸都不要了?就你这样的也算条龙?”
&esp;&esp;“以前我在关外寒潭底下见过一条寒璃龙王,从上古时期被关到现在,哪怕天罚加身,他可连吭声都没吭声。你看看你,哭爹又喊娘,不光勾结修罗鬼狱,甚至还欺负没爹没娘的妖胎孤儿!”
&esp;&esp;敖阙大戟一横,戟身上的愿力暴涨,他高声骂道:“少废话!我想做什么,还容不得你一个小辈来指摘?”
&esp;&esp;“这十万修罗我纳入麾下,到时候先屠东海,再上天庭,倒要问问贼老天,天罚我,到底是对是错?”
&esp;&esp;崔九阳懒得再听他狡辩,指尖一点,三尺七红光一闪,如一道赤色流星,直奔敖阙而去。
&esp;&esp;只不过这一剑不只是快,崔九阳运转全身灵力,袖袍翻飞间剑诀掐动,那道红光在半空之中突然一分为三,化作三道剑影,上中下三路全覆盖,没有丝毫死角。
&esp;&esp;进入六极之后,飞剑之法便有了更多变化,无论是剑招还是御剑手法,在强大的灵力支持下,都能随心所欲地施展。
&esp;&esp;敖阙怒吼一声,将手中大戟舞成一阵暴雨似的残影,压根不去管三尺七已经临到身前,反而手腕一翻,那些大戟残影化作黑色流光,呼啸着攻向崔九阳面门。
&esp;&esp;两人之间几十丈的距离,崔九阳先出的手,这些大戟的黑光却后发先至,带着雄浑的风压,瞬间便冲到了崔九阳眼前。
&esp;&esp;崔九阳双手同时画圆,指尖飞出点点金光,在自己面前垒出一面面金光小盾,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那些黑光撞在盾上,溅起阵阵火花。
&esp;&esp;等他再抬眼看向敖阙的时候,发现三尺七那道一气化三清的剑招,已经在敖阙的胸口、腰部和腿上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红色的龙血汩汩流出,在地面聚成一小摊。
&esp;&esp;敖阙不只是不闪不避,甚至脸上都没有一点痛苦之色,反而咧嘴狞笑。
&esp;&esp;他又是大戟横挥,一只龙爪与大戟配合,黑色戟光在前,一条由龙气凝成的黑龙在后,直扑崔九阳面门。
&esp;&esp;崔九阳瞪大了眼睛:他妈的,这条龙疯了吧?那三道伤口可不算浅,再来几道这样的伤口,都够给他把龙血放干了,怎么就好像没砍在他身上一样?
&esp;&esp;他不信邪,心念一动,三尺七掉头回来,剑内磅礴的剑气被瞬间激发,剑身之上红光大盛,剑刃上好像染了血一般,散发出摄人的寒气。
&esp;&esp;这一剑直奔敖阙的后心而去,虽然这条孽龙龙心不知在哪,但若是飞剑穿胸而过,他也未必受得住。
&esp;&esp;敖阙的大戟锋光与黑龙仍是后发先至,崔九阳这次不敢再用金光圆盾抵挡,轻轻跺脚,地面轰然裂开,一道饱含土行灵力的土墙涌起,挡在身前。
&esp;&esp;那黑龙咆哮着一头撞碎土墙,碎石飞溅如雨点,崔九阳在崩碎的土块尘雾之间,清晰地看见三尺七从敖阙的左胸直接穿过,带起一蓬滚烫的龙血,龙血独有的腥气顿时浓厚许多。
&esp;&esp;崔九阳心里满是疑惑:“这货难道真疯了?就算那剑攮不死他,也不至于就这么硬扛吧?”
&esp;&esp;先前那三道伤口还可以说是不疼不痒,可这一剑穿胸已经让敖阙的嘴角流出一道黑血,龙身颤抖不止。
&esp;&esp;就算让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来看敖阙,也得皱着眉说这人多半要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地干活。
&esp;&esp;可敖阙只是捂了捂自己胸前的剑洞,那张丑恶的龙脸上竟然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眼里满是快意。
&esp;&esp;他咬着牙:“你那法宝不能再收取恶鬼了,而我却以身做祭品,进入了天幕。”
&esp;&esp;他伸出龙爪,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你在我身上造成了三道割伤,一道穿胸而过的重伤。这些真龙的血全都是那些修罗的祭品……你且回头看看?”
&esp;&esp;崔九阳何须回头看?
&esp;&esp;只凭感应,他便能感觉到那些鬼血修罗又离三界屏障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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