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饶是如此,这里仍然龙蛇混杂,是魔修侵入最多的地方。
&esp;&esp;灵舟降落,下船后能清楚感觉到不同。
&esp;&esp;这里是西阳的一座大城,繁华程度却只比得上中洲的普通城池,空气干燥,人声嘈杂,因港口人多,环境稍显脏乱。
&esp;&esp;见到徐家的豪华大灵舟降临,不少人停下脚步投来惊叹视线。
&esp;&esp;“又偏僻又穷,能有炼器师吗?”
&esp;&esp;“这里应该有徐家商行进驻,炼器师肯定是有,就是不知道是否堪用。”
&esp;&esp;徐家的两名元婴长老脸上有些嫌弃。
&esp;&esp;徐怀誉道:“毕竟是阳洲的大城池,这里有我们的商行,且规模不小,至少能找到一名五品炼器师,修理灵舟不成问题。”
&esp;&esp;徐仁宾一挥袖,缩小的灵舟化成一道灵光钻入袖口。
&esp;&esp;徐家一行人向最繁华的城中心走去,即将迎接主家最尊贵的几个人,城中商行分号大概要忙活一阵子了。
&esp;&esp;“我们也走吧。”夜尧道。
&esp;&esp;游凭声脚步一转,夜尧跟着他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家离港口不远的巷子里。
&esp;&esp;“让一让让一让!”有人肩头扛着货物从夜尧身侧挤过去,钻进巷子撞到人,传来几句笑骂声。
&esp;&esp;小巷狭窄杂乱,炊烟袅袅,叫卖声不绝于耳,眼前的一切充满烟火气。
&esp;&esp;夜尧微愣。
&esp;&esp;游凭声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回头问:“没见过?不想进?”
&esp;&esp;夜尧迟一步跟上来,“怎么会,我当然来过类似的地方,凡间我也经常逛,只是没想到……”
&esp;&esp;没想到他会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夜尧本以为他们的目的地也是城中心。
&esp;&esp;其实游凭声平时对生活环境和水平的要求并不高,他的黑衣服上用价值连城的天蚕丝绣着低调奢华的暗纹,同时也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席地而坐。
&esp;&esp;对物欲的态度上两人是同一种人,但夜尧总觉得对方看起来更矜贵些,进这种地方像是委屈一般。
&esp;&esp;他鸦黑的发丝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华,肌肤苍白如雪,一举一动该是世家优雅尊贵的公子,与这样的地方格格不入。
&esp;&esp;但夜尧落后半步,也的的确确看到他顺利地融入了这里,像一抹轻飘飘不引人注目的风。
&esp;&esp;巷子深处有家不起眼的小店,招牌上“刘家烧饼”四个字,字上沾满灰尘油污,看来已经开了不少年。
&esp;&esp;不到饭点,店里的人还不多,游凭声轻车熟路找到里面的空桌子。
&esp;&esp;“二位要吃什么?我家的招牌只有烧饼,能点的就是额外的配菜。”老板即是小二,轻快迎上来。
&esp;&esp;游凭声道:“八个烧饼,今日所有的菜码都上一份。”
&esp;&esp;“我家分量不小,二位能吃完吗?”老板有点儿惊讶,为人颇为厚道,“这样吧,我先给二位上四个烧饼,不够再加,省得烧饼凉了也不好吃了。”
&esp;&esp;这种烧饼就是阳洲的一样特色,饼只有一种,中间剖开,可以夹各式各样的菜。
&esp;&esp;很快,花花绿绿的配菜摆了一桌子,没一碟贵重的食材,但配上刚出炉的酥脆掉渣的烧饼别有一番风味。
&esp;&esp;夜尧夹着腌菜,一口咬掉一半的饼。
&esp;&esp;“这吃法挺有意思,你来过这里?”他问。
&esp;&esp;“百年前的事。没想到店还开着。”游凭声目光划过陈旧的店铺,“店主换了。”
&esp;&esp;夜尧:“百年老店,也是不易。”
&esp;&esp;老板路过听到这句话,笑着道:“是啊,我们家可是百年老店,传我这儿已经四辈了,中间倒是断过,我爹好不容易才重新张罗起来!”
&esp;&esp;“那我当时见的应该是他的太爷爷?”老板走远后,游凭声笑了一下,“我受了点伤,大晚上坐在这家店门口,把店主吓了一跳,还以为我是鬼。”
&esp;&esp;“大概有点狼狈,他以为见着了流浪汉,把我叫进店里现炒了两个菜请我吃。那时他刚开店,菜炒的相当一般。”
&esp;&esp;“一般?”夜尧笑了,“是委婉的说法吧,看来是很难吃了。”
&esp;&esp;他环视店内包了浆的桌椅板凳,仿佛能看到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