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刘峦散出神识对游凭声施展傀儡术,发现难度不大,心下有些得意,站在笼子旁饶有兴趣看韩盖粗暴地取游凭声的血。
&esp;&esp;夜尧一步一步缓缓后退,将两人留在那里。
&esp;&esp;韩盖取完血,将盛血的玉瓶举在眼前,借着火光满意观看。
&esp;&esp;他感到愉快极了,暗想在献给尊上之前,可以稍稍匀出一点儿自己用。
&esp;&esp;韩盖捏着玉瓶起身,从蹲下的姿势站起来,不远处的火光勾勒出男人强壮的侧面轮廓。
&esp;&esp;噗嗤!
&esp;&esp;一把黑刀猝然从凸起的喉结插入,末端从后颈穿出!
&esp;&esp;火光映出的人影微微晃动,脖颈被一块长条横贯,落在地上的剪影有些可笑。
&esp;&esp;大片血液从动脉中喷出,溅了刘峦一脸一身。
&esp;&esp;“韩师兄!”刘峦惊愕失声,第一反应是抽剑袭向游凭声。
&esp;&esp;他的剑居然刺过去得很顺利,突然异动的游凭声恢复了僵直的人偶状态,好似刚才杀人的行为从没发生过一般。
&esp;&esp;然而剑没能刺入人偶的胸膛,另一把剑从后方架住了他,将刘峦震开。
&esp;&esp;“祝师兄,你为何阻我?”刘峦大声问。
&esp;&esp;“尊上说过要活的游凭声,当然不能杀他!”夜尧提醒道,又冷笑着质问:“还是说……你急着杀他,是为了杀人灭口?”
&esp;&esp;刘峦大惊失色,怒吼着反驳:“你血口喷人!”
&esp;&esp;随后他就意识到,游凭声现在是被自己控制的,除了他,还能有谁能让游凭声杀韩盖?
&esp;&esp;怎么会这样……他明明确信自己控制好了游凭声,难道他没中傀儡术?
&esp;&esp;不可能啊,刚才他要杀游凭声的时候,游凭声连躲都没躲一下!
&esp;&esp;“除了你还有谁?”夜尧说。
&esp;&esp;“杀韩师兄对我有什么好处?”刘峦仓忙找借口,“一定是……一定是傀儡术失控了?”
&esp;&esp;“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夜尧步步紧逼,“刚才你还说自己神识施展得很顺利,现在又说失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对韩师兄心怀不满,才趁机利用傀儡刺杀师兄!”
&esp;&esp;“我没有!”
&esp;&esp;“鬼才信,纳命来,我定要替韩师兄报仇!”
&esp;&esp;刘峦扯着嗓子解释,结果怎么说都说不通。
&esp;&esp;毕竟——栽赃者最知道他的无辜。
&esp;&esp;刘峦不得不拿出所有本事抵御夜尧激烈的攻击,一边打一边劝对方冷静,嗓子都嚎干了,差点儿气得七窍生烟。
&esp;&esp;两个碧幽宫修士从天上打到地下,又从地下打到天上,火星四溅,很是精彩。
&esp;&esp;踉跄倒地的韩盖:“……”
&esp;&esp;他还没死呐,还能救一下!
&esp;&esp;“嗬、嗬……”血液迅速流逝,韩盖的身体逐渐干瘪。
&esp;&esp;毕竟是元婴后期修士,致命伤还不能在顷刻间夺走他的性命,韩盖颤抖着一只手握住眼前的刀柄,缓缓往外拔,另一只手同时从怀里摸出丹药。
&esp;&esp;他不会死的、他可是元婴后期修士……韩盖眼中闪烁着濒死之下爆发的光芒,双手同时用力。
&esp;&esp;就在刀尖即将拔出脖子、丹药也即将入口的时候——
&esp;&esp;一道灵光忽然扫来,将他唇边丹药撞落。
&esp;&esp;紧随其后,一只断裂的手滚落地面!
&esp;&esp;“啊啊啊啊啊!”韩盖残破的喉咙里泄出野兽般不似人的难听哀嚎。
&esp;&esp;差一点儿就能拔出来的黑刀重新陷入皮肉,继续吸吮这难得的强者血液。
&esp;&esp;韩盖眼前发黑,身体在逐渐冰冷,他只觉喉咙上像是被一头贪婪的饿狼咬住,痛楚深入骨髓。
&esp;&esp;天地倒转的倾斜视角里,一双黑鞋走到身边,冯西来恶毒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好惨啊,你的师弟们只顾着内斗,根本没人想到来帮你。”
&esp;&esp;砍断韩盖手的人正是冯西来,不远处的程艳附和道:“是啊,没想到碧幽宫的人如此鲁莽,倒让我们俩捡了个便宜。”
&esp;&esp;韩盖眼珠痉挛着,用最后的力气极力向上瞥,看到了满脸快意的冯西来、捂唇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