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他们国家其实是有菠萝的,明代时葡萄牙人带来了菠萝资源,目前在福建、台湾、广西云南等地都有种植,但是除了台湾有凤梨品种,大陆这边一直都是土菠萝,纤维粗,味道酸。
&esp;&esp;而古巴有非常优质的菠萝品种。
&esp;&esp;果子大、甜度高、纤维少。
&esp;&esp;香蕉也是同理。
&esp;&esp;汉代种花就有香蕉传入了,但本地香蕉抗病性差,产量也低,目前的国内品种基本不具备商业竞争力,而古巴有很多好香蕉品种,鲜食的、煮食的,都有。
&esp;&esp;祝余把两类香蕉的优缺点都写上去了。
&esp;&esp;鲜食香蕉果皮薄,好吃,但不耐贮存,而大蕉甜度低,淀粉含量多,不能生吃,但耐放。
&esp;&esp;祝余其实更倾向于前者,但最后国内决定引进大蕉试一试。现在还是缺粮啊。
&esp;&esp;飞机在华南经停。
&esp;&esp;祝余在这里待了一阵子,为了这批横跨大洋的金贵种源,华南农科院从干校调回了几个专家,他们忐忑地接收这些稀奇的种源。
&esp;&esp;“我们能种好吗?”
&esp;&esp;“当然可以,”祝余笑着说:“华南部分热区温度足够,尤其是马梅果,它耐热不耐寒,只要温度好,种植难度并不大。”
&esp;&esp;她给大家吃了定心丸。
&esp;&esp;顺便把这批种源种下去。
&esp;&esp;首长命令直达,没有人敢阻拦的。
&esp;&esp;祝余办事办得顺顺利利,马梅果生长期最长,得花好几年,她跟劳尔认真取了经回来的,知道它的种植注意事项,带大家一步步做。
&esp;&esp;“它扎根深,不好移栽,必须规划好种植位置,以后就不能挪了。”
&esp;&esp;“这块地好,排水方便。它怕涝。”
&esp;&esp;“幼苗时它要注意遮荫,成年需要阳光。”
&esp;&esp;祝余说得明明白白的,就这么把几种果树安排好,除了华南农科院,她甚至去了趟海南,很巧,她甚至在那儿碰上了荣老。
&esp;&esp;他在这儿弄水稻呢。
&esp;&esp;荣老还记得这位在首都种科院见过的同志,他还吃过对方的野果子呢,打过招呼,两人各自继续一个种水稻,一个种果树。
&esp;&esp;“菠萝一年半就能成熟。”
&esp;&esp;“大蕉一年就能成熟。”
&esp;&esp;这两个都是草本,丛生,祝余留下一本小册子后,终于再次踏上了回首都的飞机。
&esp;&esp;……
&esp;&esp;“小颖,你家小妮儿还没回来啊?”
&esp;&esp;余颖一下班,就有街坊邻居打听,祝余刚过完年就出去了,这都过了半年了,怎么连个音信都没有呢?信也没有,电话也没有。
&esp;&esp;这要不是知道出差了,还以为孩子丢了呢。
&esp;&esp;余颖叹气:“她在古巴呢,有那个什么,时差,想联系也联系不上啊。”
&esp;&esp;电话打个省外都费劲呢,何况国外。
&esp;&esp;祝同义幽幽道:“也不知道咋样了。”
&esp;&esp;夫妻俩下班轻快的脚步都重了点,宋扶疏还没下班,余姥爷正炖着汤,他在树荫底下摇着蒲扇,无精打采的,一见他们回来就问。
&esp;&esp;“你们说国外这会儿不打仗吧?”
&esp;&esp;祝余不回来,他一天天就开始瞎琢磨。
&esp;&esp;余颖好笑:“打什么仗,又不是天天打仗。”
&esp;&esp;她把包放下,拿出里面的东西,有罐菠萝罐头,他们厂不产这种南方的水果罐头,这罐是她同事儿子寄来的,年轻人之前在北方当兵,现在去南方了,给家里寄了两罐。
&esp;&esp;她特意换了一罐,拿肉罐头换的。
&esp;&esp;余姥爷一看,就知道余颖嘴上不说,但心里想得很——肯定是等小妮儿回来吃的。
&esp;&esp;祝同义叹气。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了,他心烦意乱的,等宋扶疏回来,四个人默默吃饭。
&esp;&esp;吃着吃着,胡同外有点热闹。
&esp;&esp;“吵啥呢这是?”
&esp;&esp;心情不佳,余姥爷听到声音都不高兴,他竖起耳朵听听,“祝”“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