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幽幽道，“但总还有些事，是嫔妾自己想为陛下做的。”

&esp;&esp;所以，我等你，仅仅只是因为我想等你，没有什么必不必、该不该的。

&esp;&esp;裴辞心口微微一跳，脸又慢慢地烧了个通红。

&esp;&esp;“什么叫让人为嫔妾铺床，”卫斐复又逼近了一步，幽怨道，“陛下不与嫔妾一起歇了么？”

&esp;&esp;裴辞微微一僵，委婉地拒绝道：“无妨，朕去西暖阁那边歇也一样……”

&esp;&esp;“这本就是陛下的地儿，陛下若嫌弃嫔妾，大可撵嫔妾走，或者赶嫔妾去外间守着，”卫斐静静瞧着裴辞尴尬无措的脸，轻轻道，“哪里有嫔妾留下、反逼走陛下的道理呢？”

&esp;&esp;“天太晚了，你现在回去，路上恐怕会被冻着，”裴辞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外间不是你睡的地方，不要任性，若真是睡了外间，明天定要有宫人说闲话了。”

&esp;&esp;卫斐轻轻地笑了一下，自嘲道：“陛下都避嫔妾如蛇蝎，嫔妾哪还有心思去在意宫人们说什么呢。”

&esp;&esp;“不，”裴辞艰难地解释道，“朕不是……”

&esp;&esp;不是什么，下面的话裴辞却不好说了。

&esp;&esp;他没法对着卫斐说出口。

&esp;&esp;裴辞感到一种久违的难堪。

&esp;&esp;但卫斐也没再给他胡思乱想的余地，直接向前走了最后一步，一把扑到了裴辞肩上，轻轻环住裴辞的左肩，低低泣泣，如诉如慕道：“嫔妾是陛下的人，陛下就打算这么把嫔妾扔到一边、一辈子看也不看一眼么？”

&esp;&esp;裴辞茫然地想朕哪里有看都不看你一眼了……但这话他更不好说出来了。

&esp;&esp;因为他感觉自己肩上湿湿的，是眼泪，一点一点渗在了肩头。

&esp;&esp;裴辞的心像是被人冷不丁拧了一把，又酸又苦，既涩还疼。

&esp;&esp;“好吧，”裴辞纠结着无奈松口道，“朕留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