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他们,自顾自踏上楼梯。
男人闹起来真是没完没了,还好她是单身独居,在家时不会有其他人过来吵她。
然而当她抵达三楼,看到自家虚掩的房门时,这种轻松的心情便戛然而止了。
她记得谢臻曾经说过,他临走前替她锁好了家门。
是他记错了吗?还是开发商把她的房子也当成了无主住宅,一并收回了?
雁惊春蹙起眉头,下意识将手伸向门把,却又在下一刻止住了动作,转而抽出新申领的粒子枪,用枪托抵住门板,小心地将门推开。
房间内的景象和她离开时一般无二,但她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依旧紧握着手中的枪支,谨慎地迈入屋内。
蓦地,她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立即低头望去,就见一颗圆球正被她踢得“骨碌碌”朝前滚去。
那枚圆球极不起眼,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不对,应该是拳头大小错了!是像人的脑袋那么大才对!
雁惊春的大脑犹如被胶水糊住,思维的运转莫名滞涩,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是她看错了球的尺寸,而是那颗球正在滚动的途中不断变大!
与此同时,她的斜后方传来一句恭敬的问候:“家主,您辛苦了,欢迎回家。”
她心头一跳,迅速转身,端着枪指向声音的来源。
那里站着一名年近五十的陌生女人。
她身上穿着古装剧中才会出现的管家套装,身姿笔挺,面容和善,即便被用枪指着也毫无异色,仍在用熟稔的语气搭话:
“家主,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是先用餐,先洗澡,还是先叫男人们出来陪您解解闷?”
雁惊春不答反问:“你是谁?”
女人微露讶色,仿佛雁惊春理应知晓她的身份。
但她最终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家主,我是管家。负责统管您庄园中的各项事宜。”
庄园?
雁惊春不动声色地偏移视线,快速扫视了一遍四周,这才发觉她所处环境不知何时已发生巨变。
狭小却温馨的客厅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占地颇广、富丽堂皇的大厅。
门外昏暗逼仄的走廊变成了一座赏心悦目的花园,无数珍稀的自然花草在其中争奇斗艳。
不是吧,又来?
她默默点亮光脑,瞄了眼行动组破茧专用程序。
果然,她又进茧了。
雁惊春不由心生无奈,和谐小区究竟是什么风水宝地,竟能吸引织茧者们前仆后继地来这里织茧?
“明明还完全不觉得饿呢”她小声嘀咕一句,放下了枪:“说说吧,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经营庄园?和其它家庭成员打好关系?还是像你刚刚说得那样,吃饭洗澡玩男人?”
管家纹丝不动地等她把话说完,脸上倏而浮现出诚惶诚恐的神情,朝她深鞠一躬:“家主,我决没有要求您做事的意思,无论您想做什么都请尽管吩咐我,我一定尽心尽力啊。”
它的声音突然止住,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般一动不动地望向上方。
雁惊春狐疑地顺着它的视线扭头看去,就见螺旋形的扶梯上出现了一个乌发雪肤的美男。
他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尾流淌到脸颊上,又自下颌处滴落,没入衣襟。被浸湿的半透明衬衫紧贴着他的身躯,清晰地勾勒出他性感诱人的身材。
“哎呀,家主,您回来啦。”他做作地掩了下嘴,“我刚刚在玩球呢,没想到球不小心滚下楼了,您有看到吗?”
雁惊春闻言看了看被她踢开的那颗球,又打量一番在楼梯上凹造型的美男:“你该不会想说,你湿成这样是玩球玩的吧?”
“是呀,家主您真懂我~”美男笑靥如花,赤脚踩在楼梯上,向她款款走来。
雁惊春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哦,那你还挺爱出汗的。我讨厌汗臭味,你赶紧去洗个澡吧。”
美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雁惊春:“还有,你是谁来着?”
“家主,你不记得我了吗?”美男痛心地捂住胸口,泫然欲泣:“我是男侍乙呀!”
雁惊春:“哈?”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祝所有女性身体健康,学业有成,事业进步,勇往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