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三打了个哆嗦,脸白了下来:“小的,小的没看到。”
秦书没好气:“问你就回,你救不救秦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下人也是人,他们也想活着,也不是必须说要冲上去冒死。
再说,那边明显人多,他冲上去也是死,躲着才是对的。
李三白着脸,嘴巴张开闭上,嗫嗫半天,小声:“那人,把秦司阶打晕,然后用,用湿毛巾,一点点闷死他。”
那场面,他现在想起都会做噩梦。
听到这,秦衡眉头一皱,快速:“杀人的时候,那些人表情如何,可有害怕?”
李三愣了一下,摇头:“非常淡然,像是见惯了一般。”
所以他才这般害怕。
这年头,秘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尤其是这种一看就牵扯一堆大人物的秘密。
秦衡:“下手动作可利落?”
李三迟疑:“非常利落,一击及晕。”
秦衡:“共有几人?”
李三:“三人,一个贵人,带着两个护卫。”
秦衡:“若是以后再见,你能认出几个?”
李三:“当日天色不是很明,我透过缝隙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个大概。”
秦衡只道:“可能勉强认出?”
李三点头,又摇头,迟疑:“大致有些印象,但是不一定能认出。”
……
秦书给秦衡擦着头发,在烈火的烘烤之下,加上几条毛巾交换,手下的头发总算干燥几分,再烘个半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她一边擦着一边听着,听到秦衡问到具体的眉眼脸型,突然反应过来,出声:“哎,这个活可以让猫猫来,她画画还成,以前就听费大鸟口述,都能把阿兄你画出个大概,当初江县令看到你的图都说像咧。”
小崽子很有绘画天赋,秦书上辈子学了一点点素描,还记得一些,就和她简单说了说。
这年头没有精细的铅笔,秦妙借着炭笔,每日写写画画,现在也有点模样。要说十分精准肯定不行,但比起这年头的画师,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秦衡顿了顿,反问:“我的画像?”
秦书骄傲:“是啊,你闺女给你画的,等一会儿我拿给你看。”
秦衡笃定:“所以你每日看我画像?”
秦书扯着他的头发,凶巴巴:“没事少打听,干你的正事去。”
秦衡脸上笑意一闪而过,再看着李三,转瞬又恢复寻常冰冷模样,他沉声:“行了,退下吧,后面几日寻常不要出门,就在府里待着。”
李三松了口大气,又是叩头,这才匆匆离开。
待到人离开,秦衡对着秦书道:“待明日,我遣些将士来府里候着,他们都是靠得住的人,日后你们出门,远近都带两个人,尤其是两个孩子。”
作为大将军,他手下最不缺的就是将士了,都是些好汉,但不是所有好汉都能当上官职。大部分人,几年之后就会退伍回去。
这次带来的两千余人,就有不少这般将士,他原本并不打算将他们留下,只打算到时候送上银两,让他们自己发展,或者组个镖行,也能糊口。他们一个个都是好汉,秦正不配指使他们。
但是面前的人,他的孩子,他们定不会辱了将士。
秦衡抬头看着秦书,迟疑:“不过——”
秦书挑眉:“不过什么?”
秦衡:“他们不日便脱下军籍,没有固定俸银。”
秦书白眼:“怎么,担心我白嫖?”
秦衡深深地看着她:“你不是那种人,只是夫妻之间,大事小事,都要商量,是这样的吧?”
秦书心情好了起来,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有进步啊,你说得对,那你说,俸禄该怎么给,是按照正常的来,还是多给些?”
秦衡在军营多年,手里管着那么多人,每月军费对于常人都是一笔天价,他比谁都会过日子。
他道:“按照国公府正常标准即可,不过逢年过节,可多些红封。”
秦书眨眼:“没问题,今日陛下赐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布匹,我后面和两个孩子整理一下,留一些用得到的,剩下的便给他们分了吧。”
秦衡看了她一眼,缓声:“此次约有五百将士会退役,他们多是普通家庭,我想着分一笔钱给他们,让他们有个营生。”
“给钱倒是没问题,但你确定他们能做得起来?要是只有几个人,一个人给个百八十两,以后日子自然不愁,但这么多人,五千两也就一人十两,抵不了什么,一人百两——”
秦书把毛巾扔他脑袋上,拉了条板凳坐下,杵着下巴,说着,假笑:“你两个孩子这么大都没花过这么多钱。”
秦衡:“……五两足以。”
他手下士兵太多了,他也只是将军,不是亲爹,不能养一辈子。将士退役本就有补贴,再加上五两,也不少了。
秦书唇角弯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