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歌舞我还没见过,期待期待】
【是部落酋长那种吗,就是会嗷嗷叫拍胸口,跟跳大神一样】
【楼上尊重国际友人一点,万一被翻译到外网要被说不礼貌,非洲妹妹加油!】
僵持间,苏柒用只有马笑笑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加油,就像你在练习室里那样跳就很好,和我比而已,不要有压力。”
马笑笑愣了愣,苏柒说得对,即便这一轮跳得不好,还有后面的团队赛,并不会就这么被淘汰,顶多就是没有加分,她本来也没想过擂主赛能加分,多了都是赚的。不过,苏柒什么时候看过她在训练室跳舞?
她深吸一口气,示意节目组不放甜美的情歌,改成强节奏的鼓点。
音乐起,马笑笑开始踩着节奏跺脚、扭胯、转圈,动作大开大合,有种不同于其他所有唱跳选手的洒脱与自由。
唱跳比赛中少见这样的风格,节奏加快时,还有人惊呼赞叹起来,弹幕也是夸赞居多。
【外国妹妹好自信啊!】
【喜欢这种,很自然,很热烈,有种原始森林的冲击感】
【国内能不能学学这种健康美,天天白幼瘦,我都看吐了】
大家的反应让马笑笑多了几分信心,她扬起了头,黑发随着铜铃的节奏甩出一道弧线,发梢扫过灯光,宛如散开的黑色瀑布。
随着鼓点节奏加快,马笑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现场观众有人开始跟着鼓声跺脚,那声响仿佛从地底涌上来,推着女孩的腰肢越扭越舒展。
最后一记鼓声里,马笑笑仰头甩发,麦色的肤色配上爽朗的笑,活脱脱是崖画里走出来的狩猎女神。
现场响起掌声,这时众人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他们都沉浸在激烈的乐曲和舞蹈里,喉咙都有些干了。
【靠,以前别人说,东方人骨子里有狩猎基因我还不信,我现在特别想去打猎】
【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我刚刚问我妈,有没有猎让我打,我妈说,家里能打的,只有蟑螂老鼠和废物的我】
【虽然但是,我刚刚去看了以前比赛的回放,马笑笑好像不是……】
马笑笑举起话筒解释:“大家好,抱歉我不是非洲人,刚刚苏柒是和我开玩笑的。我来自云南,刚刚跳的也并非非洲舞蹈,而是我们当地的佤族舞蹈。”
在大家或惊讶或怔愣的目光中,女孩声音发颤,却依旧很坚定:“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从出生就爱跳舞,在家乡时是公认最会跳舞的人,我不仅会佤族舞蹈,还会彝族舞蹈、藏族舞蹈,甩发舞、跳脚舞、竹竿舞、移颈舞,这些我都跳得很好。”
语气慢慢低了下来:“是离开家乡以后,我才慢慢觉得自己不太会跳舞的。我肤色不够合群,肢体不够柔软,很多舞蹈习惯在专业人士眼里就是野路子。我努力想要融入,却好像越来越差,本以为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赛的。”
“刚刚我才意识到,我不该一直模仿别人,我的舞蹈从来就不低级,从来就不粗鄙。是,我没有技巧,没有很好的基本功,但谁说舞蹈只有一种,能让我快乐的舞蹈,就是最好的舞蹈!”
“我是马笑笑,永远做不了甜妹的马笑笑。”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