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当,把事实摆在她面前,要咬紧这一点不罢休。
明徽勉强保持冷静,也竭力掩盖自己的心虚。
“没来又怎样?这几天太过劳累,月经迟了也是有的。”
裴湛宁却呵呵低笑起来。
“明徽,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换作之前,我这样冒犯你,你早就跳脚了。你会很刚烈。但今晚你却十分冷静,这是因为心虚吧。”!!!
明徽一颗心,再度狂跳。
搞什么,这个人不是醉得七荤八素了吗?怎么还有能耐分析她的行为和背后逻辑呢?
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不曾想,连她在心虚,他都能看出来。
“你为什么心虚呢,明徽?”
她强行挽尊:“我不觉得,我对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冷不丁,他微凉的指尖捏住她耳垂,霎时,像滚烫的耳垂被冰块冰了下。
“你不心虚,你至于耳朵烫成这样?”他低声。
明徽耳尖酥麻,酥麻感直轰炸像天灵盖,再从天灵盖,如烟花般坠落下去,酥麻点盈满四肢百骸。
她才知道她耳垂这样滚烫。想来她脸上也烧着了,一片绯红。
“你非要理解成我对你心虚,那我否认也没用,随你便。”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掩饰着身体细微的变化,恨不能拖过一只抱枕横在詾口,不让他看出异样。
裴湛宁长眸微睐,目光描摹她颊上胭脂般的红,冷静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兽。
“既然不是因为心虚脸红,那我就要理解成,你是一看见我就脸红。”
“”
他的理解很精准。
她脸红,是因为心虚,也是因为他。因为他让她起了女人在前奏状态下,不自觉的变化。
“既然我是你哥,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脸红?是因为你还对我有感觉,嗯?”
是,她的确对他有感觉。当下,他每一次炙热的呼吸,喷洒过来,都让她如被虫噬,渴切地想要他的爱抚,糅捏,好将她解救。
明徽暗暗咬牙恨起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这具身子格外地敏感。
他用语言,一步步把她逼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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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佑哥:妹妹还给我铺床,就像妻子给丈夫铺床那样
徽妹:看什么看,快点过来帮忙,再脑补就不帮你铺了
徽妹:哥哥能不能别问了
徽妹:你干嘛趁我那啥的时候在屏风外?
哥哥:我啥没见过,你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