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换吧,等会儿收拾。”
&esp;&esp;姜言摇头:“我想去厕所。”
&esp;&esp;谢稷伸手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外套给她穿上,拿上手电筒,“走吧,我陪你。”
&esp;&esp;走到门口,姜言换上雨鞋,随谢稷下楼。
&esp;&esp;“文昊过来了,你瞧见他了吗?”
&esp;&esp;“看到了。”去厕所的这一路没铺砖没垫石,雨水一泡,一片泥泞,谢稷伸手扶住她,将方才遇到王明道的事说了下:“你接文昊时,遇到他了?”
&esp;&esp;“没啊。”看眼谢稷,姜言笑道,“别想了,人家其实没啥意思,就是吧,今年的工农兵大学,他儿子去了。”
&esp;&esp;谢稷不解地看向姜言:所以呢?
&esp;&esp;“秦援朝因为工农兵大学的事,跟秦书记闹得现在都不说话……”姜言朝他眨眨眼,“都在一楼住着,两相一比较,王副书记这不就尴尬了。”
&esp;&esp;谢稷:“……”
&esp;&esp;“我们厂你不想让文昊去,是因为我?谢工,”姜言笑道,“你不至于这么迂腐吧?”
&esp;&esp;“你们厂没有正规的运输队,车辆又少,对学员来说,是很好的选择吗?”
&esp;&esp;“那你让他去哪?厂运输科?”
&esp;&esp;“嗯,我明天找王科长聊聊。”
&esp;&esp;“有交情?”姜言来这么久,还没见过运输科王科长呢。
&esp;&esp;“他沪市人,以前在爸手下当过兵。”
&esp;&esp;啊,这关系近了。
&esp;&esp;“谢同志,你藏得很深嘛!”好像到处都有人脉,关键平常也没见走动。
&esp;&esp;谢稷笑笑,把手电塞她手里:“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esp;&esp;黑灯瞎火的半夜,听着蛙声虫鸣和风声的呜咽,说实话,姜言一个人过来,真有点害怕,知道他在外面,姜言连换月事带都从容了几分。
&esp;&esp;翌日一早,谢稷起来敲敲小卧室的门,把蒋文昊叫起来,跟他去买菜。
&esp;&esp;肉没有,蛋没有,因为下雨,蔬菜也没两样,抢到一个茄子,一块豆腐。
&esp;&esp;蒋文昊看着竹篮里的两样东西,咋舌:“哥,你们每天就吃这?连根黄瓜、西红柿、一把小青菜都没有?好歹你们养只老母鸡啊,隔天还能下颗蛋!”
&esp;&esp;“养了,养过几次,你嫂子和慕慕馋肉,没养两天就杀吃了。”
&esp;&esp;蒋文昊愕然:“你们不是离江近吗,弄张网,半夜偷偷去江边撒网鱼呗。”
&esp;&esp;谢稷淡淡地瞥他一眼:“偷偷捕鱼是犯法的,被人逮住,进了劳改农场别跟人说你是我弟。”
&esp;&esp;蒋文昊一噎,转而看到路边山谷里的雨水塘:“那里有鱼吧?”
&esp;&esp;有倒是有,最大也不过一斤多。
&esp;&esp;“能捞吗?”
&esp;&esp;“可以。”只要你有本事,“别带慕慕过来!让你嫂子知道了,你就等着吃竹板炒肉吧。”
&esp;&esp;“不至于吧?”
&esp;&esp;“呵呵,你不妨试试。”
&esp;&esp;试试就试试,上午夫妻俩去上班,慕慕被他小叔从托儿所偷偷接出来,拆了四五个网兜,叔侄俩缝制了一个渔舀子,去雨水塘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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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稍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