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从启蒙恩师到文庙师长，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不能喊累，更不能休息，再怎么样也要等春闱结束再说。”

&esp;&esp;席方正第一次看到古代学子，但现代因为学习和工作压力生重病的人越来越多，医护们生病的也不少。

&esp;&esp;关晨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话，从家道中落开始，说小时候开蒙，如何得到恩师赏识，每次考试都是甲等……直到现在。

&esp;&esp;席方正只是静静地听，尤其他说的很快时，其实不明白说了什么，但明白他需要一个“人形树洞。”

&esp;&esp;关晨说得口干舌躁，注意到席方正温和淡然的神情与注视，才发现自己除了读书与考试，并没其他可说的。

&esp;&esp;席方正开出住院单：

&esp;&esp;“你明日先把其他检查做了，然后跟着医疗船回刺桐城，把住院单交给师长看，继续请假回来准备手术。”

&esp;&esp;“还有就是，我们直接告诉蒲奉，请他转告文庙师长，讲述你的病情。”

&esp;&esp;“你不用着急选，现在先去病房洗漱休息，明天早晨再做决定。”

&esp;&esp;关晨木然点头，跟着夜班护士走进空无一人的三人病房，听她介绍这里的各项规定，卫生间的使用……

&esp;&esp;躺在舒适又干净的病床上，关晨有种非常强烈的不真实感，像一脚踩空坠入深渊，天旋地转地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esp;&esp;但饱胀的胃区，病房里电子灭菌灯照射后的特殊气味，蔚蓝色床帘，明亮的琉璃窗……一切的一切都提醒他，现实真实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