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我爱你(5 / 10)

对阿广说:“不过看来,你们姐弟俩能够这样一起回来,说明关系依旧很好。看上去,孙权的状态也好了很多。”

李老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虽然不知道你们遇见了什么,但我能看得出来。孙权对你很重要。而孙权…你对他也很重要,可能比你想象的,还重要得多。好了,老师也不多嘴了。顺心而为就好,不用逼着自己。”

阿广鼻子一酸,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李老师。”

“姐,老师,我办好了。”他走到阿广面前,在两个之间扫视,看见阿广双眼通红,有些慌张。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跟老师聊了几句以前的事。是吧,老师。”

李老师点点头,“好了,我还有事,你们聊。孙权也可以带你姐姐多逛逛。”

姐弟俩一起逛了一圈校园,就打算回去,毕竟医院还有人要照顾。打了车,两个人就并排坐着。阿广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熟悉街景,脑海里回荡着李老师的话。

一直很紧绷,低血糖,吃不下饭…她对孙权很重要。

………这些话,让她的心抽痛起来。

她忍不住侧过头,长久地注视着孙权。少年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红发在颠簸中轻轻晃动,像是烛火。褪出了在外人面前的冷硬,此刻的他,看起来很疲惫,甚至是脆弱。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孙权睁开了眼睛,碧绿色的眸子直接对上她的视线,里面清晰地印出她的模样。

“姐,”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他用手指摸了摸脸。

阿广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没有。只是觉得…这两年,你一个人,辛苦了。”

孙权整个人僵住了 他像是没听懂这句话,愣了许久,直至眼眶泛红,他才扭过头,看向窗外,下颌紧绷,咬着嘴唇,强忍泪意。

过了好几秒,阿广才看到他抬起手,飞快地用指关节蹭了一下眼角,动作仓促而掩饰。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极力压抑的哽咽,又透出一丝孩子气的委屈。

阿广突然很想抱住他,或者做些别的。至少,她不想再看见孙权落泪了。她拉住了孙权的手,温暖的掌心与他贴近。孙权木然地看着她,有些不可置信。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尖锐地响了起来。

是姑姑。

阿广如遭电击,抽出手去接,电话那头传来姑姑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阿广!孙权!你们快来医院!你们奶奶…突然不好了!医生在抢救,说…可能…可能挺不过去了!”

姐弟俩的脸上瞬间惨白,孙权对司机急声道:“师傅,可以快点吗?!抄近道!”

一路疾驰赶到医院,icu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无望的气息。姑姑瘫坐在长椅上,满脸泪痕,看到他们眼睛亮了一瞬,接着便是无力地摇头。

红灯刺眼地亮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漫长如年。阿广靠着冰凉的墙壁,孙权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看到那扇紧闭的门,熟悉的预感渐渐漫上全身。她如有所感,埋进孙权的胸膛里无声哭了出来。

果然,很快医生就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表情沉重地摇了摇头。

奶奶走了。在经历了长久的病痛折磨后仓促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在忙碌中度过。通知亲友,设置灵堂,守夜,处理各种琐碎的后事。

白事里,她,孙权,姑姑身披麻孝,来不及想些其他,就要在席面上出场。哭丧女嚎啕大哭,他们的悲伤被挤在角落,跪在灵堂前眼泪已经流不出来。

这几天他们都很少睡觉,睡三四小时已然不错,更让阿广难受的是,就连睡觉也是半睡半醒,很折磨。一醒来便睡不着,浑身不适。孙权看不下去,想让她不再出面白事,好好休息。她不愿意,硬生生撑了下去。

出殡那天,是清晨,按照农村的传统,他们手持裹着白纸的哭丧棒,白色幡纸在风中哀哀晃着。路边早已经放了许多爆竹和小型烟花,他们一经过就开始响,这声音就跟着他们走到了山上。

土坑早已挖好,抬棺人松下肩膀,棺木缓缓入坑,泥土开始一锹一锹覆盖上去,直到棺椁被掩盖,那种永别的痛苦才如同迟来的海啸轰然席卷了阿广。

山上的风如撕裂了空气,冷涩地打在他们脸上。阿广跪在坟前,眼泪决提而出,哭得撕心裂肺。

葬礼结束后,留下一地残局,孙权叫她休息自己解决,她终于点头,躺在床上沉重睡了过去。

等到孙权把一切解决,回到家里,推开阿广的房门,室内一片昏暗,夏日的傍晚外头云烧成一块 窗帘却被阿广紧紧拉上,只漏进几线橘黄的天光,落在她潮红的脸上。

孙权吓了一跳,跪到床头去用手背贴她的额头——好烫!

阿广紧闭着眼,眉头痛苦地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