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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青肿比佐助更多。
再看鹿丸和牙,也是衣着狼狈,灰头土脸。
自来也站在最后,噘着嘴吹口哨,仿佛假装自己刚路过。
千音疑惑道:“你们这是……刚打完架?”
没人敢回答她,反正鸣人有点心虚。
佐助目光注视着千音。
此时他最重要的人,最喜欢的人,正抱着礼花筒,面色惊愕地站在最前方。
而她身后,是更无措,笑容微滞的朋友。
再看燃烧的篝火,点亮星星灯的雪白帐篷,摆着插花花瓶的野餐桌,还有那印着他照片的巨大蓝白花墙……
火光映亮了一张张茫然的笑脸。
原来大家没有忘,大家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并且格外郑重的聚集在一起,举办这格外精致盛大的派对。
佐助鼻尖微酸,有种软弱的情绪在他心头酝酿。
不用想,肯定是千的主意,因为除了她,没人会这样态度随意,将他当做“正常人”。
即使是鸣人也不会。
在正事上,鸣人反而格外谨慎,尤其是他这样敏感的身世,才更不会乱来。
可他眼角刚抽了抽,便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然后眼泪就憋回去了!
……鸣人那个白痴,只会在自以为不重要的细节上给人添乱!白痴!笨蛋!吊车尾!
千音目光打量一圈,迅速锁定问题源头。
“鸣人,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脸上都有伤?”
“这个、那个……”
鸣人眼神飘忽:“就是,都怪佐助太敏感啦!我们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他突然给我一拳!然后我被吓到了,下意识回敬……”
“谁会趁别人裹着浴巾,连衣服都没穿的时候潜入偷袭?”
佐助忍无可忍,怒不可遏地低吼:“最卑劣,最荒唐的叛忍都不这么干!”
那可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机!
他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啊!
结果他刚走出浴室,浴室灯泡碎了,外厅也是漆黑一片,紧接着便是几只手向他袭来……
谁来能不下意识反抗??
鸣人心虚,下意识回嘴道:“好色仙人也干了!”
迎着千音质疑的目光,自来也长长叹了口气。
“我……唉,算了,我的错。”
鹿丸也长长叹口气:“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拦住鸣人的。”
犬冢牙打量一圈小伙伴,垂头丧气道:“好吧,那我也有错吧。”
气场陷入尴尬的沉默。
鸣人和佐助气哼哼地各自转头,俨然这对好哥们今晚是好不了了。
原本都想给佐助一个惊喜,结果你加一点点,我加一点点,加来加去,小惊喜就变成大惊吓了。
雏田神色有些紧张,还有点担忧。
不要吵架呀,大家都没有坏心,好好的生日会不要这样呀……
“唉,说来说去,其实都是我的错。”
千音忽然长叹一声。
佐助立刻道:“你有什么错?”
“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很坏地居然欺骗隐瞒你,然后带起了不好的头。”
“这才让鸣人也想搞恶作剧,结果害得你们都受伤。”
千音仰头望月,很是忧伤道:“说到底,是我的责任呀。”
“小千你哪有错,是我的错!”
“对呀对呀,千音小姐这两天准备超级用心,她一周前就在联系大家要给佐助君你过生日呢。”
“千音你绝对是所有人里最重视,最期待生日会的。”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再看着这明显被用心装饰的会场,佐助怎么可能领会不到千音的用心。
甚至哪怕没有这从一周前便开始准备的惊喜,只要今晚有她一句祝福。
——不,即使什么都没有。
宇智波佐助也从来都深深感念着她为这个家,为家族,为朋友们的付出。
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很自责。
佐助搜肠刮肚着安慰的话:“怎么会怪你啊,我其实也很高兴的……”
他话音刚落,某个刚才还在明媚忧伤的女孩便立刻扭头看来。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动着光芒:“真的吗?”
“你真的很开心吗?”
“佐助你真的真的真的还愿意跟大家一起过生日吗?!”
……
就说啊,笨蛋怎么可能有情绪低落的自责时候。
佐助有些无奈,但他一点也不生气。
实际上,早在他听到大家异口同声的“生日快乐”,不,甚至在更早的时候:
从鸣人非要拉他出门,却被揍都要保守秘密,坚决不告诉他拉他出来做什么时,黑发少年就对真相有所预感,然后完全不生气了。
刚才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