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个戴着防烟面具、头戴15钢盔,穿着劳保靴,身着深油污色迷彩服的喷火兵,背着二十几公斤的设备,就这样猫在烟里,奋力穿过街道,穿过铁路,穿过港区外围的码头堆场,迫近到布军重机枪组三四十米以内。
&esp;&esp;“哗——”呼啸的粘稠油柱被瞬间点燃,如同一根根火龙,直扑那些还有布军抵抗的建筑物而去。
&esp;&esp;用不了几秒,每一个窗口都会往外冒火,然后就是机枪手惨嗥着从窗户里跳出来,手舞足蹈着最终倒毙。
&esp;&esp;“这些人简直是烟中恶鬼!德玛尼亚人绝对是魔鬼!他们怎么会想出这种战术掩护喷火兵前进的!”
&esp;&esp;“该死!以后的城市战还怎么打?”
&esp;&esp;布军官兵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敌人的喷火兵战术。
&esp;&esp;没想到,今天敌人又在喷火兵战术上加了一招封烟,简直太歹毒了!
&esp;&esp;按照这个推进速度,布军绝对撑不到明天,敦刻尔克市区就会被杀穿。
&esp;&esp;他们又哪里知道,鲁路修这招封烟配合短射程武器的战术,不过是他前世玩了几千小时吃鸡积累的基本操作之一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