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我没有一丝情谊?”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临祈被他幽幽的眼神盯得后背发毛,也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这是不想再跟他绕弯打太极了。
很明显,祁沧尘失去耐心了。
临祈梗着脖子和他对视,不安是真的,不解也是真的:
“可是感情那种东西,喜欢不喜欢,还需要讲究什么证据?”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心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拿得出证据?”
这不纯纯为难人嘛!!!
祁沧尘没有急着回答,唇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讥诮的弧度。
他俯得更低,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在临祈的脸上:“你找不到,不代表别人找不到。”
临祈一怔,不祥的预感说来就来:
“什么意思???”
趁着他惊愕分神,青年的膝盖蓦然挤进了他双腿之间,带着不掩饰的惩罚意味,不轻不重磨蹭顶撞了两下。
“情欲,也可以是情。”祁沧尘说道。
不管心决定了什么,身体的本能反应便是最好的证据。
此前就已下达过最后通牒,彼时还听临祈信誓旦旦的保证,可不过短短两月,承诺便碎得彻底。
不仅如此,这人甚至比他预想中的更加“有出息”。
单方面和离了还不够,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所以连一句狡辩都没有便离开了,还独自溜到这种犄角旮旯的危险地方,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可
真回到现实,看着他埋头倚靠在自己身上时,那份怒气却硬生生地堵在心口,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临祈轻了太多,脊背的骨骼隔着衣料都能硌得祁沧尘掌心发疼。
生气是真,心疼也是真。
惩罚带来的苦痛的确能永久铭记于心,其间带来的阴影却是难以治愈的。
规矩必须要立,只不过还不是时候。
有钱就罢了,还是个天赋狗
百里北大忧心忡忡了一整夜,在茶馆自清晨坐到晌午,还是没等到那两位从客房里露面。
在南域这种偏僻之地,能够达到炼虚修为以上的修士屈指可数。
就算有,那也只会是镇守在沙漠边界的那个大宗门里的修士,一个两个都是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模样。
这么年轻又豪气的炼虚修士,他还是第一次见。
嗷,差点忘了,结契也结得挺早的。
和离也是。
眼瞅着饭点都过去了,百里北大有些坐不住。
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过后,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敲响了那间客房的门:
“二位,你们还在吗?”
“可否冒昧一问,临道友不要紧吧?身上红疹可有消去?”
客房的门只是普通的木板门,并不隔音。
当他的话音落下后,只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临祈的声音便从里传了出来,却并不是在回应他,而是在对屋里的另一个人说话:
“还愣着干什么呀,快去给人家开门,这几天都是百里道友在帮我们,他人可好了。”
隔着门板,百里北大的脸却“噌”的一下就红了,像是煮熟了的虾。
关于“免费的蹭吃蹭喝”一事,还真不是他的功劳,而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门又没关,他想进来,直接推门不就行了。”
祁沧尘没有揭穿,语气很平淡地说道,也未打算将那二十五万上品灵石的事告诉临祈。
在他看来,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不值得、也不屑于去与他人争抢那点微末功劳。
“这里的门,关与不关又有何区别,反正最后说的话都会漏到外边去。”
听着临祈对自己和寨子滔滔不绝的夸赞话语,外面的百里北大愈发羞愧难当,联想到那二十五万上品灵石,心里便负罪感满满。
如此,他第二次连门都没敲,灰溜溜地便走了,连正事都忘了说。
屋内,临祈对百里北大已经离开的事一无所知,仍在不满催促:
“那也没必要连个回应都没有吧?”
“还有,我怎么感觉你变了,变得爱开口怼我了,以前你都没这么多话,而且明明是你刚才主动找我说要和好的。”
“和好归和好,并不代表之前那些事就能一笔勾销了。”
祁沧尘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地说着,帮临祈拢着头发,
“出走的这两个月,好玩吗?”
知道自己理亏,谈到这些扫兴的,临祈便沉默不接话了。
他目光微移,听话坐在镜子前等了许久,难得安静老实了好一会儿。
可不知怎的,以往效率都极快的人,今日身上就像是被摁下停滞键一般,动作迟缓了很多,话却多了不少。
祁沧尘捻着临祈左边的一缕头发,忽然偏头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