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夏哥,是夏行了。
夏行之知道她放松了一点:“什么事?”
阮田田笑了一下:“夏行是不是有情况了?月初拿了把花,头几天又抱了只毛绒熊。隔三差五还看手机,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夏行之没想到她忽然问出这么一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阮田田也不需要他回答,只是说:“夏行别把我们当外人,等八字成了,哪天带嫂子来给大家见见。”
夏行之“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小阮,我想向你请教一个事。”
“说来听听。”
夏行之说:“假如一个人,他一开始每天都追着你跑,但是某一天忽然开始不联系你了,你说是为什么?”
阮田田愣了一下,她看向夏行之的脸色,笑了一下,说:“这还用问吗?”她见夏行之脸上的迷茫,又笑了笑,“喜欢一个人和维护客户不一样,维护客户可以用一些小手段,给小恩惠,说点赞美的甜言蜜语,但感情不是。真喜欢是藏不住的,时时刻刻都会想他在什么,他之后要去做什么,他需要什么,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见不到了会惦记,见到了会珍惜,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做不了一点对不起他的事……能这么长时间不联系,就是不喜欢了。”
夏行之缓缓吐个口气:“不喜欢了也好。”
阮田田把烟盒递过去:“夏哥,抽吗?”
夏行之摆摆手:“不了。”
【作者有话说】
下更5号,感谢阅读!
我争取不把不符合核心价值观()的部分放在入v章……
夏行之睡觉前收到了越金络的微信。他这人不会应酬,这几年都是朋友主动找他,除了信用卡任务,他很少主动联系朋友。
幸好越金络属于少数从来不介意的朋友。
越金络在短信里问他:“夏哥,一号出来吃饭吗?给你过生日。”
夏行之想到头几天越家小少爷在朋友圈发的极光照片,深蓝色的夜空中,红绿紫蓝的光芒在远处天边交相辉映,照片的最近处是两只相握的手。
他问了一句:“不是前两天还在芬兰吗?”
“昨天就回国啦。”越金络回了这条微信后,又着说,“我老师年假不好请,学校就批五天,我们看完极光就回来了,来回来去连时差都不用倒。”
越金络这句话虽然没加表情,但是话里的遗憾和抱怨藏也藏不住。
原来有钱人也有烦恼,夏行之心里发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回答:“一号不行,四号有考试,得背书。”
越金络立刻发了一个踩小人的表情:“资本家真该死。”
夏行之看着想笑,心想“最大的资本家难道不是你?”,于是也跟着回了个踩小人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微信里传来一条语音,声音又儒雅又好听,是越金络老师的嗓音:“考试重要,那就月中见吧。”
在这条消息的背景音里,还有一点小声的哼唧。要不是夏行之和越金络认识太多年,是不会相信越少爷也能发出这种撒娇的声音的。
夏行之又被迫吃了一口狗粮,无奈地说:“行,月中见。”
十二月三十一号是个周五,观海银行早晨八点半就发了oa,所有会计主管的身份证原件当日要跟传票带送到分行,统一报备来年的主管授权。
夏行之刚封了用来传递身份证的信封,一抬头,门外人群都站满了。
年底这最后一天赶上周五,所有的企业客户都顶了进来。光等着发工资的企业就有十三户,其中有五户还没买发工资用的转账支票,一户忘带了预留印鉴,一户的财物联系人忙着开会就是不接核实电话。总之兵荒马乱,阮田田忙到抬不起头。桂小川和赵勤勉也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取钱的,转账的,还有行长和客户经理拉来冲时点的存款入账。
夏行之给这边复核完给那边授权,十二点四十多人流才减少点,桂小川只用二十分钟就上完厕所吃完饭回来,结果赵勤勉中午一盘库,脸色都变了。
他这边翻腾了十来分钟,夏行之不可能看不到,见他脸越涨越红,起身问道:“怎么了?”
赵勤勉紧张的满头大汗:“多了五十块。”
夏行之一听,心头也是咯噔一声。在他们干银行的人来说,宁可短款五千块,也不敢多出十块钱。钱少了,那肯定是多给客户了,实在找不回来,还可以自己赔。但库里多了哪怕一块钱,就是少给客户一块钱,等客户发现了再找回来,可就不单单是差错的问题了。
赵勤勉急得快坐不住了。
夏行之给他拉下印着“暂停服务”的柜帘,又让他把挨笔的传票打印出来。赵勤勉站在夏行之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夏行之挥挥手:“先去吃饭,下午还有客户呢。”
夏行之说得对。
但是赵勤勉就是心里难受,他上了厕所,勉强吃了几口饭,越吃越堵心。正在忐忑着,夏行之给他打了个电话:“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