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狼:“不穿!”
应亦淮:“哦……”
应亦淮:“没事的,只不过是我特意找了最好看的花布,还特意按照你的尺寸亲手裁了这件小裙子而已。”
应亦淮:“真没事的。”
他耷拉着眉眼,嘴角微微抿着,鼻尖有点红。
冰狼:“……”
一刻钟后。
穿着碎花裙的冰狼一脸麻木地蜷缩在了应亦淮的怀中。
行,都可以。
总不能让亦淮因为这种小事掉眼泪。
冰狼正这样想着。
“嘿嘿……”
就听到了应亦淮没抑制住的偷笑声。
冰狼猛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应亦淮“计划得逞”的笑容。
冰狼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应亦淮理直气壮地回望:
“怎么了?只许你跟阿曦取经啊?你演我那么多次,我演你一次怎么了?”
古月曦笑眯眯地靠在树下看热闹,手里还拎着一块没用完的花布。
作为花布的赞助方,古月曦受应亦淮之邀,前来欣赏冰狼的时装秀。
冰狼幽幽地盯了过去:“古月曦,我真的谢谢你。”
古月曦笑眼弯弯。
全家福
子涵回来的时候,冰狼已经彻底被应亦淮拾掇成了可爱毛绒团子的形状。
狼脑袋上扎了一整排小揪揪,狼尾巴被扎成麻花辫,身上穿着一条浅粉色缀着荷叶边的碎花裙。
裙子是应亦淮亲自设计亲自缝制的,全天下绝无仅有的限量版。
——这其中的含金量,子涵显然难以理解。
应亦淮乐呵呵地抱着冰狼,爱不释手地揉搓着。
冰狼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在应亦淮的怀中融化成了一大张棉花毯子。
子涵的翅膀上还沾着晨露。飞到应亦淮面前的时候,它根本没认得出应亦淮怀里那一团粉嫩嫩的棉花球究竟是什么东西。
直到棉花球冷飕飕地盯了过来:
“看什么看?”
子涵惊愕失声:“你这是在干什么?”
冰狼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回答得理直气壮:
“很明显,我在给他当狗。”
子涵尖叫着扭头就走。
应亦淮望着子涵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打颤。
冰狼磨了磨后槽牙,从应亦淮的怀里抬起头,一脸严肃:
“亦淮,子涵也是你养的毛茸茸,你不能厚此薄彼,我强烈建议给子涵也做一件花裙子穿。还有古月曦,还有解落瑕,全都安排上。”
它墨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冷锐的火苗。
名为“谁都别想跑”。
应亦淮遗憾地摇头:
“我倒是想,但我不会给人裁衣服,这件碎花裙已经是我缝纫技术的极限了。子涵的话……要不在它脖子上系个蝴蝶结?”
冰狼点头,想了想,从应亦淮的怀里窜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工夫。
他咬着古月曦的衣摆,把人从后山带了过来。
古月曦被拽得踉跄,无奈地笑着站定在应亦淮面前:
“听寒序说,你想让我们也穿上碎花裙?”
应亦淮不好意思地笑着:
“没事没事,只是开玩笑,别放在心上……”
古月曦:“可以啊。”
冰狼:“?”
古月曦:“若这是亦淮想要的,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柔柔地笑着,狐狸眼潋滟多情、欲语还休。
冰狼恨不得把古月曦的狐狸尾巴全都系成死结。
显着他了!
说话的功夫,古月曦已经自觉地变回了九尾狐的模样,坐在应亦淮面前。
九尾狐为难道:
“但我这九条尾巴太蓬松太碍事了,不好裁衣服,辛苦亦淮为我费心了。”
狼眸喷出了火星子。
自己方才究竟是脑子不清醒到什么程度,才会把这只狐狸拽到亦淮面前发骚。
冰狼咬牙切齿地笑着:
“古月曦,你赶紧带着解落瑕去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好吗?”
正说着,解落瑕恰好背着竹篓、手里拎着一只烧鸡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