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一声,小脸紧皱。
他感觉自己捅穿了一道格外紧致的桎梏,结合她明显不舒服的神情,忙拔出来看,只见淡淡血丝裹在柱身,她受伤了。随后他趴下去,仔细检查穴口是否被撕裂,肉粉色的穴眼周圈没有伤口,只是被他撑的一时无法合拢,血是从甬道深处流出来的。
沉洇喘着气流泪,穆自迩抬手去解领带,脑子尚有些懵。
他熟知她的经期,很明显不是这几天…所以她和他一样,今天都是第一次插入式性交。
穆自迩自诩思想开明,鄙夷一切封建、传统的陋习;占有欲作祟的时候,也常开导自己,她和周夷之六年婚姻,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然而眼下畅快奔涌的血液和周身震颤的神经反应让他不得不承认,他因为这落后原始的道德枷锁而感到雀跃兴奋。
“姐姐,不做了。”他心疼地把她纳入怀中,又克制不住地在她脸上胡乱地亲,他要先疏解她的痛意。又在心中暗骂女性生理构造的特殊,让她受这种罪。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吃止痛药?”他吮着她的耳垂,诚恳道歉。
沉洇已经缓过来了,她更加受不了的是被巨物撑开和穿透的感觉,但她不打算坦白,她怕他还要继续。
“姐姐,你是我的。”他佯装凶狠地警告她,俄顷又柔声倾诉:“我也是你的。”
“我讨厌沉湘。”他继续说,他不说点什么,就会感受到下面涨痛,想干她。
“你好热…”沉洇推他,拒绝关系不明不白的二人过分相拥。
“帮我降温。”他搂得更紧,死活不撒手。
“葬礼那套是我给你定的婚纱。”他直接挑明,以防止她又要把裙子送给谁。
沉洇闭上眼,压抑事实带来的冲击,怪不得他看到的时候,眼神里有明显的惊艳和愉悦。
“姐姐。”他得不到回应,就一直叫她。
“他们肯定急疯了。”
“我应该直接告诉沉湘的。”
“我要告诉她吗?”
沉洇忍不住应答:“别这样…”
“为什么不?”穆自迩用汗湿的额去蹭她的,又重复一遍:“我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沉洇心中发酸,其他人会如何看待他们这种关系呢,只有野兽般的占有,不文明也不道德。
她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为这段关系找寻合理的解释,命名这种行为本身,除却彰显仪式感,还代表着认可。
见她出神,穆自迩主动暴露自己的脆弱:“我今天变得不像自己。”
“嗯。”这句话倒是真的,她低声回应。
“我以为我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冷静。”他自言自语。
“然而我看到你跟姚乐走在一起的时候,我竟然在吃他的醋。”他描绘着当时那股无名火。
“我想让他滚,站在你旁边的人只能是我。”他闭上眼睛,捱过那阵狼狈的情绪,又用词藻修饰自己对她的占有。
“姐姐,好硬。”他克制不住了,牵着她的手摸自己。
“我、我用手帮你吗?”沉洇结结巴巴道,他怎么可以上一秒还在一本正经地剖析自己,下一秒就开始发情?
“不够,我还年轻啊。”他有些委屈,因为年轻,所以她的手根本缓解不了他现在汹涌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