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印有失踪者的照片,和同学赵雷有七八分相似,张燕竟然是赵雷的妈妈。
没想到赵雷的爸爸赵德柱竟然是烟厂被裁的员工。
上一世的她,对身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直到毕业班上的同学名字没认全,脸也没记住。
和那些叫嚷着想要帮忙找人的同学相比,她的确略显冷血无情了些。
见许久没有反应,朱超眼皮子跳了跳,生怕她在校报上乱写:“大侄女,你是不知道,现在厂子经济不好,裁员也是没办法,生意好,谁不想留下一起打拼的兄弟们。”
“赵德柱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朱超不自觉地回道:“上周五,那天老赵来找我,想多点补偿,我看他为厂子付出了这些年,多给他五千,谁知道他咋还想不开,家都不回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想不开?”
“那能想开吗?一把年纪了,也没别的本事,从厂子出去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活,我现在啊,就怕他找哪个犄角旮旯死咯。”
许久蹙眉,班上的同学也这样说过,怀疑赵德柱接受不了裁员事实自杀,但按照朱超的说法,赵德柱已经和厂子谈妥补偿条件,又有什么理由想不开呢?
驾驶座传来一声轻咳,孙文胜把车窗往下摇了些:“不好意思,我嗓子有点不舒服。”
朱超啧了一声:“赶紧吃药,我这几天应酬多,别把我传染了。”
“好的,朱总。”
思绪被打断,许久摇了摇头,当务之急是先阻止盗窃案的发生,等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她再帮忙找一找赵德柱。
到了大饭店,朱超把孙文胜指挥的团团转,最后,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又被朱超招呼去结账。
孙文胜看起来胃不太舒服,捂着肚子出去了。
许久多多少少有点看不惯朱超的行事作风,有些恶毒的想他活该丢钱,让人丢烂菜叶子臭鞋垫子。
要不是为了无辜的工人,谁想管他。
许久也知道她看得了一时,也看不住晚上,晚上她没有理由再留在烟厂。
外求不如内索。
回到办公室,许久把目光落在肥的流油的朱超身上:“朱叔叔,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朱超不甚在意地摆手:“都是自家人,外道啥,有啥不能说的。”
“我懂一点面相。”
许久故作停顿,仔细盯着朱超的脸看,朱超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大侄女,你看出啥来了?”
“朱叔叔,我看你最近有点破财之相。”
孙文胜整理资料的手一顿,狐疑地看向许久。
朱超显然不信:“咋可能?我的钱都存在银行呢,谁能给我偷了去?”
“厂子不是要发工资了?”
朱超脸色一变,立刻拉开抽屉,拿出一串钥匙,哗啦啦地拨弄出其中一把,拍拍胸口:“吓死我了,钥匙还在呢。”
“朱叔叔,我建议你今晚找人把守会计室,以防万一。”
生意人最信这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朱超叫孙文胜赶紧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今晚在会计室门口轮班,一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孙文胜应下来,多了许久一眼,放下手头的活出去安排了。
许久松口气,又听朱超讲述自己成家立业的辛酸史,夜幕降临前离开了烟厂。
她在烟厂对面的宾馆开了一间房,敞着窗帘,紧紧地盯着烟厂的方向。
距离太远,她根本看不清会计办公室所在的位置,里面就是有人蹦迪,她也不会知道,主要图心安。
夜深。
许久简单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忽然只觉眼前浮现一道橙光,犹如天光大亮。
走廊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咳嗽声,男男女女的叫声此起彼伏,隐约听见什么“火”“烟”的字眼。
房间薄薄的门板被敲响,老板粗狂的嗓音喊着:“别睡了,赶紧切(起)来,烟厂着火了,烟熏过来了。”
许久猛地睁开眼睛,光脚跑到窗边,果然,本来黑漆漆一片的烟厂,某个仓库起火,几乎点亮了整片夜空。
救护车消防车和警车同时朝着烟厂驶入。
许久大脑一片空白,见火舌卷起半边天,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问题,明明上一世并没有这场火。
门外的老板还在挨户敲门,许久急匆匆地踩上鞋子跑出房间,跑出宾馆,冲过马路,跑进厂子。
大院里站了不少人,都是住在员工宿舍的工人,正不知所措地张望,警方正在维护现场秩序,不允许大家靠近火场。
许久马不停蹄地跑向会计室,门口的走廊上摆着两张简易行军床,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门口。
两个男人正扒着窗户向外看,见有人来,立刻回身守住门口。
看样子,没人能偷得了钱。
许久悄无声息退出去,站在屋檐下,忧心忡忡地等。
呲水枪扬起几米高,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