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掏心掏肺对人好,人家给他一粒米,她都能傻乎乎当宝贝供着。
肖靳予这种人能看到吗?他连正常人的情绪反馈都没有,能感受到她的好吗?就算他是真的喜欢她,他也不相信他能回馈给她同等的感情。
温梨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当然可以继续跟他在一起,可是日子久了呢?当她发现自己的热情永远投进一片沉默里,当她把心掏出来太多次但对方始终不冷不热,她难免不会难过。
她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好,会觉得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她就是这么傻。
饭后,季丞去了阳台。
他点了只烟,胳膊搭在栏杆上,烟雾被晚风扯散,往夜色里飘。
玻璃门被拉开了。
季丞偏头看了一眼,是姜舒婉走过来了。他捏着烟头摁灭,顺手丢进墙角空了很久的花盆里。
“梨梨呢?”他问。
“在房间研究菜谱呢,说明天给你做大餐。”
“这是吃什么的问题吗?”季丞无语。
姜舒婉没接这句,走到栏杆边,跟他并排站着。
夜风吹过来,带着楼下桂花快要落尽的甜气。
“我觉得吧,你可能真的是偏见太深了。”
季丞侧过头看她:“你也这么说。”
“你可以不相信肖靳予,但你应该相信梨梨呀,你得相信他的眼光。”
“她能有什么眼光?”季丞哼了一声,“那丫头只会看脸。”
姜舒婉没有反驳,只是笑了声,她低头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沉默几秒后才说:“其实你可以试着给他一个机会。有些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
她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就像你。”
季丞一愣:“我怎么了?”
“我一开始对你也有偏见啊。”姜舒婉说,“我以为你就是那种纨绔的公子哥,开辆好车,走路带风,跟你说话也爱答不理的,拽得二五八万。”
季丞的表情变了变。
“我当时想,这人一看就谈过不少女朋友,估计没谈过离异的,对我大概也是一时兴起,新鲜劲儿过了就算了。”
“有这种事?”
“有啊,你当时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做事三心二意,幼稚又龟毛,很没耐心的样子。”
季丞沉默了。
“所以你才一直拒绝我?”
“我以为晾你三天,你就自己放弃了,没想到你会追这么久。”
“……”
“相处久了之后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可靠,虽然年龄小,但是心思细腻,嘴硬心软,很多事情比我还要通透,就感觉在你身边很安心。”
季丞被夸的耳朵尖忽然红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又插回去,又觉得不对,换成了右手插兜:“那个……你之前怎么没说过。”
“之前没有机会,现在说也不晚的。”
“哦。”他把脸别向栏杆外面,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你害羞了?”
“才没有,回去了,这里凉。”
他转身拉开阳台的门,迈进去半步。
身后传来姜舒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点笑意:“而且比我印象中还要纯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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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丞又在门口遇到了肖靳予。
看到他,肖靳予合上期刊,走了过来。
他似乎比他高一点,这个认知让季丞更不爽了。他低头扫了眼他手里的期刊,是一本《运动医学杂志》,这种时候都不忘看书,也难怪大学五年一次都没有考过他。不怕学神聪明,就怕学神聪明还卷。
“聊聊?”还是这句没有任何情绪的话。
但季丞这次没拒绝。
两人去了一家烧烤店。烤炉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蒸腾,两人谁都没有动夹子,就这么面对面,隔着升腾的热气互相对视。
服务员端着一盘牛肉过来,拿起夹子帮忙烤肉,期间一直注意着两人的脸色,生怕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来。
季丞先开口了:“找我做什么,要揍回来?”
话音刚落,服务员手一抖,迅速把肉铺好,转头就跑了,到后厨门口才跟同事咬耳朵:“七号桌那两个人,感觉要打起来了,我不敢去加了,你去。”
同事摇着头:“我也不敢啊。”
“上次打你的事,对不起。”
季丞的眉头动了一下。
“是我误会了你跟温梨是情侣,以为你出轨才……动手的,对不起。”
季丞拳头握紧,已经想打人:“你是没长嘴吗?误会了就不会问一句?”
“对不起。”
“你自己摸良心说,你这样的人,我能放心让他跟你在一起吗?”
肖靳予垂下眼。炭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我确实配不上她。”
季丞冷笑:“倒有点自知之明。”
“但我会尽全力对她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