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手术记录。
如果以后科室内部讨论这个罕见病例,杨煦甚至可以把这个案例作为“紧急情况下的非常规操作”进行教学分享。
“明白。”刘建邦点头,将手擦干,“杨主任费心了,那我先去跟车,病人一会就推出来。”
刘建邦转身走进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杨煦和江河。
杨煦靠在水池边,问:“刚才在台上,害怕吗?”
江河神色平静,摇了摇头:“不怕。”
杨煦忍不住笑了笑。
自己这个学生,真是个怪物。
不仅技术像个在手术台站了几十年的老妖怪,连这份心性也沉稳得让人害怕。
也正因如此,自己才会相信他能做到吧。
而他,也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
以后就不仅仅是自己的学生了啊。
还是自己的,战友。
杨煦说:“行了,去换衣服吧。”
江河点头:“好的。”
两人走进更衣室。
江河脱下洗手衣,扔进角落的蓝色回收车里。
凌晨的医院,清清冷冷。
走出手术区更衣室的大门。
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就是家属等候区。
江河跟在杨煦身侧,朝着那边走去。
那个男生,还有女孩的父母,此刻一定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等待。
好消息已经被带出来了。
而作为医生,做完一台成功的手术之后,走的这几步路,总是极其痛快的。
每当这个时候,江河总觉得自己正在闪闪发光。
他在心里默默道:来人,给哥把专属bg放起来!

